对袁买早就连妒带恨,袁旭回到邺城也得了如此恩宠。
袁家祠堂,供奉着列祖列宗。
说话的,恰是一贯不讨袁绍喜好的沮授。
开初爆裂声只是零零散散,垂垂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乃至另有几截竹筒从铜炉中蹦出,落在最前面的百姓脚下。
她来邺城的目标只要一个,就是远远看着袁旭。
谎言一出,于袁绍并无多少侵害,却苦了袁旭等人。
好似他们对此浑不在乎!
逢纪也未几说,跟着世人山呼。
住进城内,她并未与任何官宦、富绅来往。
“田公此言,未免有失公允。”田丰话音才落,逢纪出列说道:“五公子立下不世之功,莫非几位嫡生公子何尝建功?”
袁术为的是让世人晓得,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四世三公!
往前院走着,袁谭小声对袁旭说道:“父亲有此决定,对你来讲是功德。也非功德。”
向世人扣问此事,他最担忧的也是沮授。
沮授说话向来直来直去。袁绍对他多是不太耐烦。
“多谢长兄提点。”袁旭小声应了。
祭祖就在宅内祠堂。
袁熙、袁尚内心却很不是滋味。
即使如此,婉柔还是痴痴的望着。
袁绍在前,袁谭在后,面向牌位而跪。
虽只是个结婚的礼数,在俩人看来,倒是袁绍对袁旭多了几分偏疼。
“远远看着便可,不必凑的太近。”婉柔说道:“到了近前。或许还没此处看的逼真。”
河北僚属一个个面面相觑。
向袁绍深深一礼,沮授说道:“袁公欲以嫡子之礼为五公子迎娶新妇,应是考虑到公子已过结婚年事,且素有军功。功劳卓著,袁公所施与者不过一个礼字罢了!诸位公子多有建功立业之心。倘袁公开此先河。必将鼓励诸公子,强过守着嫡庶之分,冷了诸位庶生公子的心!”
出乎料想的是沮授一力支撑。出列反对的竟是逢纪。
袁绍提出以嫡子之礼为袁旭筹办婚事。
“五公子领军挞伐,可谓劳苦功高。”田丰说道:“公子收伏张燕、出师青州、迎刘使君于徐州,为袁家立下不世之功。袁公犒赏,理所该当!”
八弟显雍尚在襁褓就多得恩赏。
“袁公威武!”世人再度山呼。
卫士应了,抬起装满小竹筒的箩筐走到铜炉前。
布衣百姓极少有机遇也没闲钱抚玩歌舞。围的人隐士海,看得是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