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孙策一拍榻沿,大呼道,“若以十万壮丁外加二十余万老幼妇孺为劳工,复耕巢湖沿岸之荒凉地盘,则万顷良田唾手可得!”
当下孙策在病榻上拱手作揖道:“请先生不吝指教。”
所谓以工代食,就是从现在开端,不管是袁军战俘,还是随军的老幼妇孺,都不再分给他们口粮,他们如果不想饿肚子,就必须出工!如此,孙策转眼可得十万劳工,既便是二十多万老幼妇孺,也是庞大的劳力。
孙策却有些不得方法,问道:“以工代食,让他们干点甚么活呢?”
周瑜浅笑笑,又说道:“伯符勿虑,暮年黄巾乱起,张昭便举家迁至扬州避祸,于合肥城中临时容身,若不出不测的话,此人应当还在合肥。”
“将军以天下生民为怀,不吝士卒挨饿,也要拿出独一的军粮赡养淮南饥民,鄙人实在敬佩,与袁术之流两比拟较,更是高低立判!”在正式开篇之前,张昭先实在把孙策嘉奖了一通,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孙策急问道:“公谨,此人是谁?身在何方?”
粮食!此前周瑜从柴桑运过来的军粮将近吃完了!
不过这事孙策也就是想想,先不说他若真为么做就会民气丧尽,孙策真要决定扔下老幼妇孺,那些袁军壮丁只怕一夜之间就会跑个精光,因为那二十多万老幼妇孺大多都是这十万袁军壮丁的妻儿长幼。
孙策听了周瑜劝,便带领江东军掉头南下,但是,走了差未几半个月才走到合肥,因为随军的十万袁军降卒,另有二十余万老幼妇孺严峻拖累了行军速率,带着这么多妇孺,一天只能够行军不到十里。
这天驻营以后,吕范找到了孙策。
不等周瑜先容,孙策便挣扎着从病榻上坐起家,拱手作揖:“如果某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先生想必就是当世姜尚,张昭,张子布先生了吧?”
孙策被张昭勾画得的远景刺激得镇静不已,直恨不得现在就脱手。
吕范讶然道:“主公莫非能够未卜先知?”
此人年约四十岁出头,颔下蓄长须,身形矗立,一表人才。
张昭又说道:“窃觉得,将口粮按军旅之法分给袁军战俘及老幼妇孺,甚为不当,而应当换成以工代食。”
“是得好好筹划。”孙策点点头,问吕范道,“子衡可有良策?”
周瑜笑道:“子衡放心,前次某从柴桑运来的军粮仅只是第一批军粮,后续另有五万石军粮将会运抵,若不出不测,这几日便可运抵了。”
一听来人真的是张昭,孙策大为欢畅,连声对周瑜说:“公谨,快请子布先生入坐。”
说完又昂首招唤贾华:“贾华,快给子布先生烹茶,要会稽山的老茶!子布先生定要尝一尝某收藏的会稽山老茶。”
移民安设不免牵涉到地盘之争,丹阳、吴郡地盘肥饶,却鲜有无主之地。
张昭浅笑着说道:“除了复耕荒田,还可围湖造田,二者相加何止万顷?且所得田亩尽是高产水田,来年产出纵以保守估计,也可亩产二石!止此一项将军便可得万顷良田,外加每年起码两百万石粮,而后用兵江北,再无军粮完善之虑。”
转头再说江东军。
孙策闻言大失所望,周瑜却语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某晓得有一大贤,其人有姜尚之才,尤善理政,此人定有良策。”
“将军当得。”张昭微微一笑,又道,“不过,请恕鄙人直言,将军如许带着降卒以及老幼妇孺终非良策,从合肥到历阳三百里,以老幼妇孺之行进速率,起码需走一个多月,从历阳渡江起码又要一月,如若船只不敷,只怕费时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