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曹操话锋一转,面色寂然地望着袁绍:“盟主,攻打虎牢关已经到了最为紧急的关头,只要我联军全部将士再多对峙几个时候,必然能够拿下虎牢关,还请盟主以大局为重!”
这号令一出,在虎牢关头搏命搏杀的一众联军将领和浅显士卒都心生迷惑,他们如何也想不明白,为甚么要在这关头时候撤兵,把即将到手的虎牢关再次归还给西凉军。
世人齐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来人恰是左中郎将段煨。
不等中大哥兵作出答复,他们背后便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还能如何办?唯有誓死保卫虎牢关罢了!”
“段,段将军!”中大哥兵仿佛认识到了甚么,仓猝跪伏在地,连连叩首。
“将军,将士们个个心胸不安,这对明天守关会很倒霉!”段煨眉头微微皱起,面色非常凝重。
……
只见袁绍双手靠背,在帅旗下来回走动,仿佛在做一个天大的决定似的,好一阵后,袁绍面庞带笑地望着曹操:“孟德啊,你别太心急,我联军数十万兵马在这里,虎牢关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不必急于一时的……”
“孟叔,你这么说是想吓吓我们的吧,关外叛军强攻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将虎牢关攻陷,虎牢关应当还能守好久,对吗?”
关外的联军大阵中军处,袁绍望着垂垂浓烈的夜色,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忠明,夜已深了,你来找我有甚么事?”华雄看了看行色仓促的段煨,直接开门见山。
两个时候后,虎牢关头火把环绕,一队队西凉军将士来往巡查,不敢有涓滴懒惰。
段煨走到几人身边,冷冷地瞅了中大哥兵一眼:“起来吧,此次临时宽恕你扰乱军心的罪恶,记得不要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