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走了上去,作揖说道,“许大人,奉圣上和天后旨意,请许大人到大理寺问话,请。”
曾泰问道,“不知狄大人唤我等所谓何事?”
“狄大人但说无妨,我等必定不会泄漏动静。”
不过,许敬宗千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行动倒是给他带来了没顶之灾,合法他在那边打着节拍,哼着曲子,赏识胡丽华妙曼舞姿的时候,许府管家慌里镇静的跑了出去。
“看模样应当是大理寺的人。”
许敬宗自从前次被武则天吓了一场后,就学得非常灵巧,常日里除了到府衙当值,绝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府里享清福。
“大理寺为何会派人包抄这里?”
苗仁晨三人但是忠厚的狄党,对许敬宗早就心存不满,传闻此主要去抓许敬宗,天然是摩拳擦掌,一个个镇静不已。
“下官明白,我们这就去办。”
苗仁晨见人手调集结束,大手一挥,大队人马开赴,直接往许府方向行进,赵良和赵钢镚骑马也跟在前面。
许敬宗见这个架式,也吃不准是甚么环境,壮着胆量,强作平静的说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将我府上围上?”
赵良见人已到齐,轻咳一声,说道,“诸位,找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并且此事极其保密,千万不能泄漏动静。”
曾泰见许敬宗识相,一努嘴,中间的四个捕快冲上去就要将许敬宗带走,孙仲文和王祁真立即挡在了许敬宗的面前。
“这?狄大人可有天后的旨意?”
苗仁晨三人正在角落里商讨如何进府抓人,见许敬宗本身出来,倒是省去了很多费事。
“老爷,我也不晓得,你快出去看看。”
赵良带着赵钢镚回到大理寺,当即调集大理寺高层官员商讨,大理寺卿苗仁晨以及大理寺少卿周兴和曾泰都到齐了。,
“天然是抓许敬宗。”
苗仁晨见许敬宗有点狗急跳墙的味道,毫不客气的说道,“许大人,有罪没罪,到了大理寺天然有分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甚么?你如果不随我们去大理寺,那可就是抗旨不尊,就算没罪也是有罪了。”
“去许府抓人?不知狄大人要抓何人?”
周兴见有人竟敢禁止大理寺拿人,厉声问道,“你们二人是何人?竟敢禁止官差办案?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大人,不好了,内里来了很多捕快,把我们府上给包抄了。”
“稍后三位大人调集大理寺精锐捕快去许敬宗府上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