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涯眉头一皱,这炎龙棋局虽说徒弟首创,但看似缝隙百出实则是环环紧扣,看似随兴所至,实则经心布局,除了中盘的一手失误,委实是想不出有甚么不当之处了。
乐笙见二人出去,笑道:“你们来的恰是时候,这盘棋已然封子,来来来,快帮我与木涯数数,到底是谁胜谁负。”
洛歆亦是一脸笑意低声对段木涯道:“呵,师弟这话可就是见外了,这修行之事,你大可找师姐请教便是,私觉得这些道法的事,问问师姐倒是比向徒弟请教另有结果呢。”
一个时候,两个时候。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倒是一句也说不出,段木涯不由暗骂本身没用,不过看徒弟的模样倒是欢乐的很,再看师兄师姐亦是一脸笑意,却也一时猜不出他们是何企图。
段木涯一惊,五年了,这五年来在落凤峡虽说有些有趣了,不过整日里修行、对弈,却也是乐在此中,山下?山下又会是如何一番风景呢?而徒弟又如何会俄然要我下山呢?一系列题目涌入段木涯的脑海,不过半晌即尽数被山下的别致感代替了,毕竟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年青人,怎能对未知的天下不为所动。
乐笙点点头道:“即便如此,可另有悔怨之意?”
二人闻言,便各自遴选一色开端数量,半晌后,两人相互低语了一番,由洛歆开口道:“师弟执黑,徒弟执白,师弟的先手局倒是惜败了两目啊。”
大惊之下,段木涯亦是心生迷惑,问道:“但是徒弟,这法诀总感觉只要寥寥几式罢了啊。”
乐笙点头道:“如此甚好,璇琦,我与木涯另有事相商,你且归去吧。另有,叫洛歆趁便把后山的赤炎草也修剪一番,没有我发话,不准回房!”
乐笙摆手道:“木涯,这五年来你一向从未下山,不过克日,徒弟倒是需你下山去帮为师办件事情,故而有此叮咛,不然以你的心性,为师自是不会多言的。”
乐笙闻言只是微浅笑道:“你悟出的便是我寄予棋阵中的焚天昧火诀了,我焚天昧火诀共有九式,这前三式别离是炎星燎原、三昧归心、双凤驭麟,是焚天昧火法诀的根底地点,为师布于残局几招自是要引你入门,你将我玄火宫的焚天昧火法诀九式练成后便进入了修真的灵修境,这灵修境以后另有天妒、归神、飞升三境,为师百年多的修为也不过是方才过了这天妒境,你要走的路还长的很,并且灵修境一过,焚天昧火诀就变得不再是招式那么简朴,你需求用心清修还要辅以必然的境遇才气更上一层楼,可说是可遇而不成求的。你且先将根本打好,前面的境地到时自会自行参悟,修道之人切忌贪多求急,你可明白了木涯?”
段木涯重重点头道:“徒儿明白,徒儿多谢徒弟指导,今后必然勤加修习,必然不让徒弟绝望。”
赤炎居外,柳璇琦与洛歆并排而立。
段木涯周身大震,方才只顾得对弈求胜,竟然将此等大事抛在脑后了。只得低声道:“师.....徒弟,徒儿方才醉心于这炎龙棋阵,不想将这等大事忘了,我......”段木涯一时语塞,亦是不晓得该说些甚么好了。
段木涯一愣,道:“徒弟,我....”
乐笙见两人这些年来干系垂垂密切,心中亦是欣喜不已,道:“老三说的倒也没甚么错,璇琦,此后木涯的修行,还是要靠你多多指导了。”
乐笙双目一窒道:“哼,你这小子,下起棋来竟是比为师都痴,为师方才说只要你取胜为师才气修习这焚天昧火诀,你竟是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