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音见这战况如此惨烈,也不由微微点头道:“方才段师侄运尽周身真元奋力一击,只怕是早早便撤去了护住心脉的真元,现在看他竟是双目渗血,怕是已然伤到了五脏六腑了。”
皇甫谦缓缓点头道:“没甚么,我只是感觉段木涯这孩子甚是出乎了我的预感,不过既然已经比到了这个份上,接下来的一招,必然就能决出孰胜孰败了。”
乐笙见两人都在劝本身,沉默半晌,微微摆手道:“不成!擂台之上,死生有命,如果木涯一意孤行,那我也无能为力,眼下我这个做徒弟的能做的,便是给他找个温馨的处所,让他悄悄的疗伤了。”
凌霄见温瑶曦顿住了身形,仓猝一把抓住她,将她带回了方才观战的处所。
墨沧鳞缓缓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三台剑,倒是如何都没法握紧,方才用极力量将剑柄攥在掌心,却不想三台剑竟又是自行滑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无动静。
说罢,温瑶曦竟是腾身跃上擂台,直奔段木涯而去。凌霄没想到温瑶曦这般鲁莽,也赶紧跟了上去,想要拉住她。段木涯却俄然站起家来,朗声道:“温师妹,我并无大碍,师叔,你且将师妹带归去吧。”
慕容紫苑看着段木涯这幅摸样心头竟是略过一阵疼惜,冷冷道:“徒弟,你看段师兄他,会不会伤及心脉?”
温瑶曦见乐笙不肯劝段木涯下来,竟是抽泣起来,低声道:“师伯,段师兄这个模样,像极了半年前在南疆时的癫狂模样,如果再这么下去,我怕段师兄会节制不住本身啊。”
水火本就是互不相容,两人均是耗尽真力的一击虽说与之前两次想较少了几分富丽,可细细看来,两人将统统的真力全数集合于这一招之上,如此孤注一掷,倒是比那些富丽的道法更要来的凶恶啊。
凌霄亦是缓缓点头道:“师兄,木涯已经极力了,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
皇甫谦见段木涯竟是收起了九幽,自语道:“没想到这孩子虽是魔族,却有如此豪气,可贵,可贵啊。”
虽说这火凤的威势比起平常不知下了几倍,不过比起墨沧鳞那柄水叉则是强了很多。未等那水叉成型,段木涯御起火凤当头打下,墨沧鳞似是早就推测了段木涯不会再给他留下可乘之机,大手一挥,水叉便向那火凤打去。
段木涯倒是没想到墨沧鳞即便是没了三台剑还要与本身一战,缓缓点头道:“仙蓬屿仙法莫测,师兄莫不是要白手与这九幽神剑相搏吗?”
第六十四章决胜
墨沧鳞见段木涯竟是面色大有好转,大惊之下也顾不得其他,用尽最后一丝真力会聚于胸前。不消半晌,墨沧鳞胸前便呈现了一柄半人来高的水叉。段木涯见墨沧鳞已是筹办好最后一击,本身亦是不敢有涓滴掉队,双手亦是合十于胸前,一只火凤赫但是出。这最后一击,段木涯挑选了以焚天昧火法诀第三式双凤驭麟作为闭幕。
皇甫谦见胜负已定,拱手道:“既然这胜负已分,那我也不再多留,这便归去看看那不成器的徒儿了。”
一番苦战后,固然是段木涯险险得胜,但段木涯内心清楚,最后墨沧鳞的奋力一击,倒是又被这玉牌化了个洁净,若非如此,恐怕本身也站不起来了吧。
铛!
这见胜负已分,台下的温瑶曦赶快跑到台上,将段木涯搀看下来,乐笙见段木涯伤的不轻,但墨沧鳞的最后一击却仿佛并未对他又何影响,固然心中迷惑,但也顾不得这么很多,带着段木涯反身往落羽堂而去。凌霄和温瑶曦见状,亦是腾身而起,直追两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