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心见思虑半晌,缓缓道:“徒儿觉得段师弟所言有理,温师妹攻强守弱,而那坠日珠又似源源不竭的再为陆炀师弟供应仙力弥补,时候长了温师妹必会落了下风,倒不如罢休一搏的好。”
温瑶曦左手虚点,右手紧握,倾国刃缓缓升空而起,顷刻间,竟是引得六合变色。一声脆响,倾国刃竟是一分为二,变作了双刃。
乐笙闻言倒也不怒,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这坠日珠辅以我玄火宫的焚天昧火法诀乃是天作之合,为师此举也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
而温瑶曦,又是那里去了呢?
凌霄见温瑶曦似是颇感严峻,和声道:“瑶曦,虽说这战事关进级与否,你也不必背负太多压力,此次八仙会盟本就是为了熬炼你们的心智和气力,此番压力之下,为师亦甚是等候你的表示。”
段木涯亦是浅笑道:“徒弟,师叔,我看此战已有定命了,那坠日珠坚固不足,矫捷不敷,而温师妹此法恰是以灵动见长,只怕陆炀师弟没有甚么胜算了吧。”
只见温瑶曦吃紧定住身形,倾国刃青芒暴涨,悬于温瑶曦胸前。
只见那擂台之上红芒不减,倒是温瑶曦不见了踪迹,台上的陆炀大口的喘着粗气,似是方才的一击耗损了他很多真元。
皇甫谦一脸安静,看不出心中有一丝波澜,缓缓点头道:“没想到这小女人竟是有如此妙法刚好禁止炀儿,为师猜测如果炀儿不敌温瑶曦,那下一场存亡战便是由你对阵那玄火宫的子尧了。昨日的比试你也曾看过了,子尧一招制敌,只怕道行要在你之上啊。”
见温瑶曦态度果断,凌霄淡淡一笑,和声道:“本身谨慎。”
温瑶曦亦是拱手道:“师兄谈笑了,等下比试,还要师兄多多见教才是。”
再看那台上,温瑶曦已是数度击中陆炀,猛攻之下,陆炀已是没了抵当之力。皇甫谦见陆炀已是在竭力支撑,缓缓起家,朗声道:“离焰道友,此战,我仙蓬屿认输了。”
段木涯心中又是一阵暗笑,乐笙所言的成人之美,八成是成全了玄火宫的美事,对仙蓬屿来讲,但是大大的丧失了。
台上的温瑶曦听到段木涯的提示,心头亦是一阵莫名的力量涌出,罢休一搏,管他是胜是败,温瑶曦亦是下定了决计。
只见那陆炀在怀中取出了一个通体赤红的宝珠,如落日在握,令人不由心头一暖。
乐笙浅笑道:“那是天然,这宝珠乃是仙蓬屿的珍宝坠日,内含纯阳之火,暮年间我还向那皇甫老鬼讨要过,却不想他那人看起来风雅,内心倒是吝啬的紧,还反过来怪我贪婪,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说也罢。”
温瑶曦御起周身真元,手持双刃豁然冲下,直击陆炀而去。陆炀亦是一身轻喝,红色樊篱红芒大盛,是矛更锋还是盾更坚,胜负只在这电光石火间。
陆炀闻言仓猝反身看去,只见化作双刃的倾国分家两侧,蠢蠢欲动。
皇甫谦见墨沧鳞却有不甘,只是微微摆手道:“沧鳞,眼下南疆密林更加的不承平,我仙蓬屿虽说距那南疆有万里之遥,可此番会盟还是要低调些为好。”
段木涯闻言倒是苦笑不止,没想到徒弟暮年间竟是做出过与你索要看家宝贝的风趣事,当真是有失身份,只得缓缓道:“徒弟,那坠日宝珠是人家仙蓬屿的珍宝,你怎好伸手去要呢?”
温瑶曦躬身一拜,腾身飞上擂台,仙蓬屿的陆炀亦是腾身下台,拱手道:“久闻温师妹大名,等下便要师妹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