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西席兄,奕律有事求见。”焚天殿前,乐笙负手而立,朗声道。
“师兄足不出殿便知是恶鹰来袭,看来这焚天昧火真法确是有大成了啊。”乐笙一脸苦笑道,不想昨日一时性急竟然弄得人尽皆知,想来也是有失身份了。
离炎面色一寒,冷冷道:“却不料就在当晚,那长风脱手夺琴,即使莫卿心机周到,却也没想到这朝夕相处的师兄会夺琴罢。”
乐笙神采亦是极其庞大,哀伤中又有一丝不舍,懊悔中却另带几分可惜。
离焰真人缓缓道:“这三生琴是我玄火宫珍宝,本该由乐笙师弟亲身保管,不料那日恰逢乐笙师弟云游在外,返程时倒是因为一些琐事迟误了路程,故当晚的保卫便交给了乐笙的四门徒莫卿,莫卿为人细谨,倒是保卫的最好人选。”
离焰真人苦笑一声道:“这件事今后再做计议,只是眼下奕律要收做门徒的这个少年,师弟可感觉有何不当之处吗?”
离炎思虑半晌,恍然道:“三生琴,三生琴,难不成是那长风或是莫卿动了三生琴的琴弦吗!?”
此话一出,确如好天轰隆普通,连身为玄火宫掌教的离焰真人也不由为之一震,嗓音倒是沙哑了一分:“奕状师弟,三十年前的事,你确是想通了吗?”
长风,这个名字似是有魔力普通,竟是让两人都堕入了深思,久久不能自拔。
“师弟定然猜想不到,这长风早再三十年前便叛离了我玄火宫,并且还带走了赤炎居的珍宝,三生琴。”离焰真人话道此处,也不由一声长叹。
乐笙沉吟半晌,缓缓道:“师兄,我要收个关门弟子了。”
离焰真人微微感喟,道:“师弟所言分毫不差,那日便是如此了,长风脱手夺琴,莫卿一时不备竟被长风重创。誓死一战下,长风竟毫不念及同门之宜对莫卿痛下杀手。厥后,等乐笙师弟返回赤炎居时才发明已铸成大错,却也是无可何如了。”
离焰真人微微点头道:“我这个做师兄的也是多有能人所难之处啊,师弟既是另有他事,无妨说与为兄吧。”
“师弟,这又是何必,当年的事错不在你,长风之事,就此作罢吧。”离焰真人点头道。
闻罢,离焰真人沉默不语。是啊,这百年苦修究竟是为的如何,就连这德高望重的玄火宫掌教竟也是无从作答。
离焰真人见状一声轻叹,一个自幼便傲岸不羁的师弟现在这幅摸样,怎能让人不心生不忍。
“如此也好,那愚弟便不再叨扰师兄了。”乐笙拜别离焰真人,反身御风而去。
离焰真人见师弟又是堕入了旧事不能自拔,便轻咳一声,道:“师弟莫慌,乐笙师弟赶到时发明固然三生琴已然丧失,但三根琴弦倒是尽数断裂在地,为兄也亲身检察过,倒是三生琴弦无误,便是这琴丢了,想必也不会为祸人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话师兄竟是也会轻信吗,我想就算是我族类又如何,此人间的尔虞我诈,想必百年前师兄就该了然于胸了吧。”
乐笙面色一喜,似是没有想到此行能这般顺利,急道:“师兄大可放心,奕律自有分寸。”
“这少年,怕是非我族类啊。”离炎亦是缓缓现身,面有笑容。
离炎微微点头道:“乐笙的性子你还不清楚,这门徒纵使是你不让他收,他也有体例收给你看,也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瞒师兄,这三十年来,我并无再收弟子的念想,只是克日偶遇一子,倒是像极了长风啊。”说罢,乐笙脸上略过了一丝不易为人发觉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