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解,一下欢乐起来。
我听父帝如许说,欢乐地站了起来,“想见啊!”,拂袖抹了抹泪道,“父帝承诺将师妹放出来了,便不准耍赖!”
我思慕火凤师父,自不会好好待在凤鸾山陪那鸾鸟儿们玩耍,也不肯陪着师父和青鸾师妹游山玩水,载歌载舞,便在青丘四周游历一番。
每次返来,我都有些难受。火凤师父固然,欢乐上青鸾师妹了。每次我们前去凤鸾山,火凤师父都以西席妹术法为由,让我在凤鸾山和那些鸾鸟们玩耍。
婉华姐姐婆婆妈妈拥戴道,“父帝,九妹做个夜里便吵着闹着要去看‘十’师妹,我这厢用力浑身解数,都没能开导她……”
我撒娇完瞥了眼跪在殿内的火凤师父,有些难受起来。父帝不知看出我的难受,还是想起了火凤师父,一下端庄严肃起来,“火凤上神,你可知错!”
可我,见着最为崇拜的师父垂垂被师妹抢走,即便已不怨她,也没法淡定下来,天然偷偷做了电灯胆!
“衡儿,娃儿克日,真如你七个姐姐所说那般调皮?”父帝望了望我,问玉衡八姐道。
“谢炎帝!”火凤师父施礼道!
“既没错,你跪着何为?”父帝笑道。
“父帝,九妹是年纪小不懂事,等她长大些了,便不会这般调皮了。”玉衡八姐道。
我一番哭闹,大抵应了二姐所说的机会,父帝未发怒,只要些不耐烦道,“娃儿,你这般哭闹,不想见那青鸾了?”
“九妹,你就别哭了,父帝逗你玩呢”婉华姐姐道。
云桑二姐冲我我使个眼色,我有些不解,她神识与我道,“九妹,早些时候你那般哭闹,怎见了父帝,连话都不敢说了?”
火凤师父一下站起来,作揖道,“炎帝,……”却被父帝打断,“青丘鸾鸟,私闯九天,本日起逐回青丘,禁足凤鸾山千年!”
姐姐们拿我当借口,我本该活力,但一想到为了救师妹,便一点不活力了。
火凤师父,你就不能服软一下吗?我神识担忧道。
我有些恍然,一下坐到殿内,“呜呜呜呜……”哭了起来。
父帝大笑,姐姐们一样大笑,我用心撒娇道,“父帝坏神,姐姐们坏神!”
彼时虽与青鸾师妹处得较好,但我思慕火凤师父,感觉她回青丘也算桩功德,便没多说甚么。
“呜呜呜……”我佯装哭了起来。
二姐扭头望了望我,转头冲父帝道,“父帝,九妹调皮,要闯天牢看她那师妹,我们拦着不准,她便一哭二闹三吊颈的,我们都没辙,便来求父帝了!”说完,转头看了三四五六七八姐一眼。
四五六七姐跟着拥戴了几句,我起先不解,前面了解一点,最后恍然大悟:“姐姐们拿我调皮当借口来着”
现在想来,我不管如何都不会做那点都点不亮,却又甚为淡定的电灯胆,是以火凤师父和青鸾师妹在凤鸾山朝看日出,暮赏朝霞只时,才会觉得我甚淡定地回了九重天。
“真的吗?”我用心装傻道,“父帝在逗我?”
“为父何时承诺甚么了?”父帝笑道。
可毕竟生了交谊,是以火凤师父回青丘看她时,我也会一同前去。
“臣没错!”火凤师父缓缓昂首,“何来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