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不报非君子,恩公剑术了得,定是江湖名流!何必谦善,奉告我又何妨?”苏愫酥诘问。
话未说完,苏愫酥恼道,“谁对他故意机!”
最右一席的中间还坐了一名白发鸡皮精力矍铄的老者,另有旁观人士别离立于比武场四周。
“少宫主别恼,请听奴婢把话说完。”青竹正色道,“既然少宫主对我家公子成心,就该摸清公子的脾气。我家公子一贯好说话,不然定是被触怒了。少宫主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比武场便搭建在天坑的边沿,是一个用竹竿搭成的方形平台,长宽各五丈。四大师族的评判者在比武场的正上刚正襟端坐,四名评判者当中有三人谢成韫是认得的,坐在最左手的是谢成临,他中间是唐稳,再是赵君庭,最右那位谢成韫未曾见过,应当是梅家人。
“不但是谢家,其他三家必定也是要有弟子入围的,此乃常例,世民气照不宣罢了。”
那比武招亲的女人走到谢成韫面前,一拱手,道:“多谢恩公相救,小女子没齿难忘。小女子苏愫酥,敢问恩公姓名,他日定当重谢!”
苏愫酥负气道:“就晓得喝!如何没把你醉死?”
“谢成韫,剑术我不可,你得护着我些!”入阵前,谢初今抓住谢成韫叮咛。
“奴婢晓得少宫主对我家公子的心机……”
这鲜竹酿恰是由酿酒大师梅修齐所创,据传梅修齐自十岁那年起,每五年酿一支鲜竹酿,时至本日,梅大师已入古稀之年,所酿不过一十三支,支支有市无价。此次为大山剑会献出来的,乃是其四十岁酿的第七支,可谓重彩。
苏愫酥白了谢初今一眼,“你算老几?”
“公子早就返来了,如何少宫主没同我家公子一道返来?半夜半夜的,少宫主一个女人家,如果出了甚么事儿,奴婢和公子如何向宫主交代?”青竹问道。
此阵乃是磨练推演排布,阴阳八卦,五德之运,共有生门四个,死门四个。五行八卦当然也难不倒谢初今,他带着谢成韫顺利地从生门而出。
好半天过后。
“都是。”
苏愫酥窜改身子,让她望眼欲穿的人度量着一只酒坛,懒洋洋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处所。
谢成韫抿嘴,“没题目,阿今跟紧我就是。”
第三关是赵家的天罡星斗阵,赵家乃是谢成韫大嫂赵素心的夫家,赵家惯用五行八卦之术。
……
谢初今不耐烦道:“欸,我说你是不是脑筋内里缺根筋?人家都说了不便利了,还问东问西!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谢成韫仍旧是一身八字须翩翩公子的打扮,与一样乔装打扮过的谢初今站在石林阵前张望。陆连续续有人冲进阵中,剩下的不过寥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