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功好,你来找罢。”谢成韫道,想起他剑术不可,又道,“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站在天坑边沿自上而下看时髦不感觉这片竹林有多大,身临其境才知短长,到底是五十亩竹林。要在这偌大的竹林当中找到那一株装有鲜竹酿的竹节,与大海捞针没甚么别离。
其结果之立竿见影,与捅马蜂窝没有别离。毒物们循着声响和蔼味倾巢而出,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号召着两位不速之客。
谢成韫听话地跟上他。
喉下恰是巨蟒的逆鳞,逆鳞之下便是致命缺点!
唐楼眉梢一挑,“你护着我?”
越往前,只感觉腥臭气味越来越浓,仿佛有甚么不对劲。
同时,听得惊天动地的一声嘶吼,二人面前顿现一张凶神恶煞的血盆大口。本来是一条巨蟒!那幽幽蓝光恰是巨蟒的双眼,蟒身如水桶般粗细,蟒尾藏在枯叶当中,看不清有多长,碗口般大小的蛇鳞上充满班驳的纹路,排排利齿,像一把把尖刀闪着寒光,口中吐出血红的信子如同炙热的火焰!
竹子离他们三四丈远之处,胳膊粗细,长得甚是奇特,其形状与四周的竹子大相径庭,竹竿的节片像龟甲又像鱼鳞,凹凸有致,一节一节不法则连接,构成龟壳般的斑纹。如此怪竹,就差刻上此处有酒四个大字了,两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谢成韫忙里抽暇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么沉重的体力活,的确是,比犬还累!反观唐楼,在一边轻松舒畅地甩着竹叶,如同天女散花,风采翩翩。
谢成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辛苦。”
谢成韫长剑一抖,鸦九收回一声低吟,从巨蟒身上划过,只闻得一声金铁交击,火星四射。收剑一看,这一剑不过在巨蟒身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堪堪破皮。鳞片如同坚甲覆于巨蟒满身,纵以鸦九之利仍难对其形成致命伤害。
谢成韫明白过来,唐楼是筹算通过辩白竹叶打在竹身上的声音找到有酒的那一株。他这一招全面撒网重点捞鱼妙是妙,可苦了谢成韫,不但要遁藏和斩杀围攻本身的毒物,还要分入迷来顾着唐楼,一把鸦九剑使得天花乱坠。
唐楼不置可否,轻抿唇角,嘴角划出一道美好的弧线,提气顿足腾空一跃,向竹林中飞去。谢成韫紧跟着他身后。
谢成韫不敢怠慢,运劲筹办再次进犯,但觉行功滞涩,想是在闭气之前还是着了这牲口的道,少量的毒气已使她功力大打扣头。硬着头皮再使鸦九朝蟒身连斩几剑,剑锋过处留下道道血口,鲜血从伤口迸裂而出,染红了地上的枯叶。
谢成韫当机立断,将满身内力倾泻到鸦九剑上,趁蟒头逼近面前之际用力一插,将鸦九剑猛地插入逆鳞边的间隙,倾尽尽力一撬,将整片逆鳞生生撬了下来。
“公然是毒物遍及之地,门主可要把稳了。”唐楼提示道。
如此这般几个回合以后,终究听到唐楼道:“找到了。”谢成韫如蒙大赦,从速问道:“在哪?”
她的丹田当中空空如也,哪另有一丝内力!谢成韫一口老血哽上心头,在这紧急关头,无相内功出了岔子!
“跟我来!”唐楼飞身往前。
“那就辛苦门主了。”
毒物们如飞蛾扑火,源源不竭地涌来,杀之不尽。唐楼展开眼,说了句“这里没有”,足尖一点便又飘去另一处,持续文雅萧洒地甩竹叶。谢成韫忙不迭跟着撤,一副豁出去的架式,提剑跟上,任劳任怨地又开端了保护和屠夫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