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从腰间取出一根软鞭,庄稼汉横过扁担,摆布扑上。男人晓得这五人都是劲敌,如果联手攻来,一时之间不易取胜,当下一脱手就是极短长的狠招,先做掉老头子。侧身避开软鞭,右手疾伸,已抓住扁担一端,运力一抖,喀喇一响,梨木扁担断成两截,左脚俄然飞出,将那车夫踢了一个筋斗。那庄稼汉欲待退开,威武男人长臂伸处,已抓住他的後领,大喝一声,奋力掷出,那庄稼汉犹似鹞子断线,竟跌出数丈以外,腾的一响,结健结实的摔在泥水地当中。
男人把昏昏沉沉的傻根悄悄放在一株树下,回身对着老头子道:“把解药拿来。”岳老头哈哈一笑道:“天下没有任何药物可解得了毒蝎掌之毒,中掌者只要死路一条,这臭小子自寻死路,我便帮他一把。”
“mm你怎如许说话,恩公和此人明显是来救我们,怎能说他们是来掠取珠子,如何能说他是想兼并我们?”江芯月不由惊诧。
江芯怡道:“看甚么看,小贼,这珠子是你家东西吗,还不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