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胡荣光背着大背包,仿佛一只大鳖一样趴在地上安息,忍不住笑道:“你小子还真有知己,晓得游返来找我。你如何不直接游到对岸去?”
胡荣光抹了把脸上的水,道:“应当还在栈道上面吧,我掉下来的时候看到他爬上去了。邪门了,那水到底从哪来的?”
我辩白了一下方向,指着上面道:“名誉,你看看栈道是不是在阿谁方向?”
我们两个打动手电在泥泞的湖边艰巨前行,在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后,终究分开了湖边,走到了溶洞偏南的处所。我看了下左边,发明地上崎岖不平,另有小小的水流从岩石缝里流出来,认识到我们应当是走到地下河隧道的中间了,上面应当就是刚才我和胡荣光被冲出来的河道。
栈道落下的刹时,我狠狠推了前面的胡荣光一把,冒死喊道:“趴下!”
我几近吓得不敢转动,脑袋死死埋在地上,任由无数碎木片打在身上。
我愣了一下,想起来玄色珠子是我从阿谁不着名太子妃中间的婴儿墓内里捡的,而白玉烟斗则是从摔碎的元青花瓶子里发明的。因为这两个东西属于小玩意,我没有放进背包里,而是顺手装在了身上,没想到倒是是以幸存下来。
胡荣光镇静地把手拢在嘴边,抬头喊道:“小白脸,小白脸!你在上面吗?”
胡荣光挠头道:“快……快来?”
我们两个连着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喊哑了,才听到上面模糊传来声音:“我……在……这,你们……快……快……”
“卧槽,木头,还真是你!”
胡荣光道:“对岸离这里好几里地远呢,我才不费那劲。对了,你如何坐在这发楞?”
我把碰到小海的事情跟胡荣光讲出来,让他见到这小我千万谨慎一点。胡荣光听了立马火了,骂道:“本来是这瓜怂一起跟着我们,他娘的真够缺德的,别让胡爷我碰到他,要不然把他剁成十八块喂狗!”
我和胡荣光闻言面面相觑,就在我们觉得听错的时候,上面栈道传来连缀不断的断裂声,然后就听到李少白一声惨叫,从栈道上面跳下来,直直落入栈道上面的湖泊中。我和胡荣光感觉不妙,连滚带爬分开栈道上面,才刚跑出去没多久,只见身后洞壁上栈道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层层垮下来,几十层木质栈道眨眼工夫就全数崩塌,混着漫天灰尘从洞壁滚下来,霹雷一声砸在我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