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荣光这时候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木头,张全福这老头哈怂哈怂的,我看我们得防着他点。一会进了墓,你本身谨慎点。”
我站在石碑前细心将倒影数了一遍,胡荣光见我站着发楞,走过来道:“木头,你在干甚么?”
胡荣光趴过来,踮起脚往石碑内里张望,也发明了端倪,喊道:“还真是!木头,你快看看,这石碑里是不是埋着一个粽子?”
我强作平静道:“先别乱想,看看再说。”
我伸脱手搭在青砖边沿,咔嚓一声,青砖翻开,暴露上面盘成一团的玄色锁链。
张全福这会真是越看我越扎眼,没想到困扰他们好几天的题目,竟然被我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开了。他哈哈笑了两声,朝部下伴计一挥手,两个穿戴迷彩服腰间鼓囊囊的壮伴计立即打动手电冲进甬道探路,其别人也开端清算设备,筹办进入甬道。
张全福朝我比了个大拇指,立即批示部下上去拉锁链。几个膀大腰圆的伴计用力拉起锁链,只听脚下咔嚓咔嚓的机括声响起,石碑前的青砖缓缓降下,在世人面前暴露一个两人宽的黑乎乎甬道。
我们几个看着这甬道都呆了,怪不得死活找不到祖墓,合着不是藏在山内里,搞了半天藏在地下!这八百山村的人公然会玩,一个祖墓藏得比他娘没出阁的闺女都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