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点头称是,一招手,动员部下六七个痞子朝着张震迎上去。
“能买你脚下的路吗!”
弓弦“嗡”的一声,箭矢疾射而出。
“嗖!”
看到张震这幅神情,刘坤内心一跳,胆气没出处的就衰减了几分,顺口答道:“1、一千两……”
张震将脚收回,手背的青筋一跳,箭矢咔擦一声断为两截。他凛然的盯着刘坤,又往前走了一步,淡淡问道:“我刚才说要花多少钱买你脚下的路?”
张震见状,扭头对邢建勋低声道:“你先带着他们在此等待,一会儿见机行事。”张震继而对钟兴道:“是个爷们不是?”
“前面来的是甚么人?再不断下,别怪老子不客气!”刘坤扯着嗓子喊道。他当然认得张震,现在通禹城里,谁不认得这个敢薅老虎尾巴的疯子捕头。他用心这么说,是为了先给张震一个上马威,也把本技艺下几个兄弟的士气鼓励起来。但凡是个出来混还能混出点门道来的,哪个脑筋里没有点弯弯绕。
刘坤眼里多了一丝冷意,额头上的疤也更加显得狰狞,道:“张捕头,我劝你别再往前走了,你如许凶巴巴的走过来,我身边的几个兄弟胆量可都小的很,万一脱了手伤到你,大师面子上可都欠都雅。”
心机电转的时候,他俄然感觉面前一花。
“九百!”
藏在街道两边店铺里的百姓也屏气凝神,朝这边看过来,有人发楞,有人惊诧,有人感喟。基于赵老虎比来扰民反叛的行动,他们深受其害,跟面前这位张捕头之间,就有了一种无形的感情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