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方向传来官兵的脚步声,倒是城门官闻声声响,带着一队兵丁赶了过来。
“‘烈火教’?但是人称西域第一教的阿谁‘烈火教’?”
玄七不肯多听,自是出了茶馆,往城门而去。
“没想到那‘玉面修罗’更是了得,只是一根竹筷就让敖胜重伤。”
“这副教主‘烈火天王’敖胜,倒是敖烈的亲兄弟,一身技艺自也不凡。”
那莲藕倒是直直的朝着那小队长飞去,噗的一声,已是插入那小队长的嘴中。顿时鲜血直流,又是几颗牙齿被撞断。那小队长疼得倒在地上直打滚,想要叫出声来,口中倒是塞着莲藕,倒是出不了声,只能吚吚呜呜的哼哼着。
“赵老弟有所不知,这‘玉面修罗’,高人天然是称得上的,前辈二字倒是大有不当。”
“感谢老哥!”玄七放开那男人,本身朝着圈中挤了出来。
“徐兄说的是!”
玄七见那老夫身子孱羸,如许下去估计要出性命,脚下恰好有一个滚落的莲藕,脚尖悄悄一挑,脚面用力,已是将那莲藕踢了出去。
“晓得江湖中比来新晋的‘玉面修罗’不?”
“看你死不死!死不死!”那兵丁抽一鞭子便骂上一句,肥胖老夫只是在地上不断的翻滚遁藏,告饶声不断于耳,身上脸上到处都是红色的鞭痕。四周围观的人倒是很多,但明显见多了如许的事情,倒是没有人勇于上前制止。
“未曾传闻过。”
那兵丁一边痛叫,一边倒是噗噗两声,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来。哇哇惨叫声中,倒是看到玄七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本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号令道:“还不把这杀人凶手给我抓起来。”
“有何不当?”
“这般短长?”
玄七顺手拉住一个围观的男人问道:“老哥,如何回事?”
“这个天然传闻过,城门口现在还张贴着海捕文书呢?”
玄七悄悄感喟一声,顺手抓住一把刺来的长枪,稍一用力,那兵丁已是脱手松开长枪。玄七抓住枪头处,一个横扫,乒乒乓乓的声声响起,四五个冲上来的兵丁手上兵刃都已脱手掉在地上,惨叫着向后退去。
眼看临时没法出城,玄七干脆上马,凑上去看个究竟。人群分开,却见一个兵丁正用短鞭抽打着一个肥胖的老夫,几个兵丁站在一边说谈笑笑的看着,地上倒是散落着满地的青菜。
“传说西域‘烈火教’的副教主在‘玉面修罗’部下连一招都接不住。”玄七听到“烈火教”三字,稍稍转头,却见右边的一张桌上,倒是两个江湖中人,正一边喝茶,一边闲谈。至于“玉面修罗”,玄七倒是未曾传闻过的。
那男人转头,见是一年青的小伙子,遂小声的答复道:“这是城东高庄的老夫,每日都会挑两担青菜来城里卖。这不,下午刚进城,不谨慎担子碰到了这个守门的官爷。本来也没甚么大事,何如这官爷不肯相饶,一脚踢翻了老夫的担子,还打起人来了。”
玄七更是奇特,这说的不会是本身吧?这‘玉面修罗’又是谁呢?
玄七脚下连动,又是将一个莲藕和一颗白菜踢了出去。那白菜噗的一声,砸在那要去找救兵的兵丁头上,四下飞溅。那兵丁只觉头上一疼,顿时晕倒在地,余下的兵丁顿时吓得不敢稍动,只是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恰是!”姓徐的男人持续说道:“这‘烈火教’的教主‘烈火真君’敖烈,那但是号称西域武林前三的狠角色。”
快到城门时,远远瞥见一堆人聚在一起,倒是不知在喧闹着甚么,反而把城门给堵住了,玄七不由邹了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