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经官兵这一拦,已是与蓝凤山拉开更远的间隔了。待得冲出小镇,蓝凤山已是转过前面的小树林,看不见踪迹了。玄七不由大急,抓紧催马疾行,向前冲去。转太小树林,笔挺的官道上,蓝凤山已是在一百多丈以外了,扬起的灰尘已是看不大清蓝凤山的模样了。
那保护十指连心,倒是痛彻心扉,抱着右手不竭的嚎叫着。另一个保护见火伴受伤,倒是稍稍一愣。待得反应过来,玄七的长剑已是自左肋下穿出,恰好穿过那保护的心口。那保护心脉已断,手捂着心口,抬头跌倒在地,双脚蹬了几下,已是一命呜呼了。
此言一出,即便是再笨的人,也是反应了过来。
玄七沿着漫天的灰尘向前直追,两人一前一后,却已是跑了半个多时候了,已是进入一片连缀的丘陵山地了。玄七眼看日已偏西,心下更是大急。看着面前曲折的官道,玄七干脆双脚在马背上用力一蹬,已是下了快马,快速朝前追去。
玄七一剑挑断一个保护的喉咙,又是一掌击在一个保护的头顶,余下的保护只能边打边退,底子不敢靠近玄七。此时的蓝凤山,倒是已冲到了山下,大喝一声:“给我挡住!”两个守着马车的保护仓猝也是冲上山来,想要帮手拦住玄七。蓝凤山倒是快速上了一匹快马,拨转马头,已是向着来时的门路而去。
玄七脚下用力,踢出一颗石子。那石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向着蓝凤山后心飞去。蓝凤山听得背后破空声响起,倒是脚步俄然一变,竟是斜斜的向右挪动了一尺,刚好让过身后的石子。
十余个卫所官兵顿时一愣,前面刚畴昔一个河南首富蓝凤山,这身后紧追的倒是自称朝廷办事,一时也是不晓得究竟该信赖谁了。就在一愣之间,玄七已是双手紧拉马缰,唏律律一声长嘶,快马前蹄腾空,竟是跃了起来,转刹时已是过了拒马,快马加鞭而去。那些卫所官兵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玄七马蹄扬起的灰尘。
“贼子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