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倒是那使熟铜棍的秃顶男人。人尚未出去,哈哈大笑已经传了出去:“公然是二位仇人在此。让我好找啊!”
“我的要求是,今后不准再叫我恩公。我叫玄七,你就叫我小七吧!我叫你常大哥。这是家姐小四。承诺了你就起来吧。”
我用心“咦”了一声,问道:“常大哥,你家仆人住在这镇北王府吗?”常斌哈哈大笑,抱拳道:“我家仆人,恰是镇北王爷。好让小七兄弟晓得。之前我家仆人晓得小七兄弟淡薄名利,特地不让奉告小七兄弟,怕小七兄弟不肯前来。老哥哥我这里给小兄弟报歉了。”我“哦”了一声,见已到门前,也就不再多说。
常斌大喜,忙不迭道:“恩公固然说,不要说一个了,多少个都没有题目。”
夏老王妃闻言更是笑逐颜开,满眼都是慈爱。我不由得有些震惊,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慈爱的眼睛,不,仿佛影象深处曾有过。
我用心一愣,道:“本来是你!不知找我姐弟何事?”
我见这常斌倒也是个豪放之辈,心下也是有些欢乐,便想着先聘请常斌入坐,那常斌却哈哈大笑的拉着我的手道:“小七兄弟,你这就是在指责我这当哥哥的了,到了都城,就跟到了家一样。走,我家仆人正在家中等着你和小四蜜斯呢。”
夏老王妃却大是欢乐,拉着玄四的手,嘴里不住的奖饰着,仿如果人间再没有比玄四更标致的女人了。玄四却也是被夸得脸都红了起来,晕生双颊,灿若朝霞。我内心不由有些忿忿,然道这玄四只是对我一人冷脸吗?
夏老王妃见我如此知礼,更是欢乐,却也不再拘礼,哈哈大笑道:“那老身也就不再拘礼了。老身夫君有伤在身,不能亲迎二位仇人,还请恕罪!”我忙道:“不敢!不敢!小子年幼,哪敢当得老王爷亲迎。何况老王爷身材带伤,自当好好调度。”
小半个时候后,雅间的门被敲响了,我和玄四相视一眼,道:“出去。”
重新回到正殿,分宾主落座,夏老王妃叮咛婢女奉上香茶,更是稀有样精彩糕点。双刚正叙话间,却见到有一家仆推着一辆四轮车从殿门外缓缓而来。
夏老王妃简朴的为我和玄四先容了下一同迎出的诸人,有几人我倒是在昨日就已见过的。那使长鞭的车夫是王府的侍卫统领蓝云,在江湖中素有“银鞭客”的佳誉;用刀的男人樊野与别的二人,与常斌一样,是镇北王李虎的贴身四大侍卫,四人都跟从李虎二十年不足,更是结拜为兄弟,常斌是老迈,从小在少林寺削发,却不守清规,是个酒肉和尚,少林寺便让他出家了,常日里最喜哈哈大笑,在江湖上倒也混了个“大笑和尚”的外号;樊野行二,是五行刀的传人,深得五行刀精华;老三欢畅书倒是一墨客模样,面孔清奇,手使判官双笔;老四彭力,人如其名,身材高大,用的一对数十斤的板斧。却也有一人我是未曾见过的,先容后才知是王府的老管家老刘。
我与玄四也上前一一见礼,昨日见过的几人却也多了几分热忱。待得先容完,夏老王妃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玄四,大步朝王府当中行去。
第二日一早,我和玄四早早就吃完早餐,出门四周闲逛起来了。午后,从大雁塔出来,我发明身后不远有人在跟踪我们,不由悄悄一笑。我不露声色的与玄四出了慈恩寺,那人公然一向远远跟着。恰好玩耍了一上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