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参将大怒道:“那钱某就不客气了!”
世人大喊一声:“追!”已是紧跟在后。街上的官兵顿时乱作一团,在钱参将的呼喝声中纷繁追了下来。
屋顶的黑衣女子见钱参将与群雄相互吹嘘,倒是像忘了本身的存在一样,当下喊道:“姓钱的,本女人最是看不惯你们这帮假仁假义的东西。你到底还抓不住我啊?不抓我可要走了。”
钱参将被黑衣女子逼落下来,却也不恼,回身对着四周围观的江湖中人抱拳道:“钱某力有不及,还请众位豪杰互助。有活捉玄四者,朝廷自有重赏。”
四下的群雄见还稀有个江湖中人躺在地上哼哼,却也不敢冒昧,反倒嘘声四起。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钱老二,你好好的钱家少爷不当,跑去给朝廷卖力。咱江湖豪杰可丢不起此人。”群雄轰然呼应。
转眼钱参将已是到了屋檐处,一只脚已是踏到了瓦片。黑衣女子倒是右手一扬,几枚铜钱飞出,封住钱参将的上中下三路。那钱参将如果要强登屋顶,必定是躲不过铜钱的。
这时,却又是有几个男人跳上了屋顶,向着黑衣女子围了上去。
黑衣女子顺手又是一把铜钱甩了出去,又有两个大汉惨叫着掉下了屋顶。
顿时十几道身影向着屋顶掠去。
虽是没法登上屋顶,钱参将这一手也是非常萧洒,四下官兵与江湖中人顿时轰然叫起好来。
黑衣女子身法极快,转眼已是出了镇子。一声口哨声响起,官道边的树林里跑出一匹黑马,直向黑衣女子冲来。黑衣女子上前两步,跳上马背,拨转马头,已是在官道上奔驰了起来。
钱老二忙抱拳回道:“不敢!不敢!包先生在江湖中,向来行侠仗义,扶危济困,自也是值得钱某佩服的。”说着倒是向着那包先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钱参将还没说话,群雄顿时不干了,纷繁大呼起来,兵刃出鞘声响成一片。
“谁假仁假义了?”
玄七看这参将技艺倒也不错,应当不会差上本身太多。心下也是悄悄喝了个彩。
玄七看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也向着玄七望了过来,固然隔着玄色的纱巾,玄七还是能较着感遭到黑衣女子眼中的戏谑。
剩下的几个男人倒是乘机围住了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出剑,倒是闪出七朵剑花,袭向围攻的几个男人。
钱参将目睹铜钱已到面前,却也不慌。右脚在瓦片上一点,倒是腾空而起,几枚铜钱在身下掠过。钱参将在空中却已没法借力,当下只到手中长枪点向瓦片,瓦片收回咔嚓一声,已是碎裂了一片。钱参将借着长枪之力,倒是没法向前,只能再次腾空。
“玄四女人,随本将军进京吧!本将军包管你的人身安然。”倒是酒楼外一个参将模样的军官大声喊着。
群雄听了,都是悄悄点头,那参将倒是接着道:“所谓侠有大者,当为国为民。钱某自认并未屈辱了我钱家列祖列宗的申明。”
玄七进到镇内,却见镇内到处都是官兵和江湖中人。玄七跟在前面,渐渐的倒是到了一家酒楼前。
“有本领就上屋顶来。”黑衣女子倒是对那参将说道。
钱参将倒是有苦自知。那铜钱上埋没内力,本身长枪固然能弹飞铜钱,身子倒是没法再向前了,当下只能从空中下落。眼看着将要落到地上,钱参将长枪在地上一点,身子顿时弹起,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玄四?不会是真的吧?玄七细心察看,以本身和玄四的熟谙度来讲,倒是发明黑衣女子除了身材像玄四外,底子就不是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