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摆摆手道:“举手之劳,就免了吧!今后也不晓得会不会再见面,名字就不消留了。我们姐弟还赶着去都城玩耍,就不等诸位了。”
那使刀男人俄然少了一个敌手,压力顿减,不由得大喜,当下刀光熠熠,更是信心百倍,非常的英勇。
咻的一声,又是一支长箭从山林中飞来,直取那马夫胸口,朗朗笑声随之响起,又是一个蒙面人从山林中跃起,向马车而来。
熟铜棍男人面对青衣蒙面人,舞动铜棍,一片黄光中早已看不清铜棍模样,端的是密不通风,蒙面人一时却也没法近身。
一阵哈哈狂笑声中,一个青衣蒙面人手提长剑,向前两步,道:“当朝权贵?车中是镇北王爷吧!好大的官啊!我们明天就是来要这狗王的命的。”说完,那蒙面人左手一挥,大呼一声:“上!不留活口。”已是一剑朝熟铜棍男人面门而去。
车旁三人各自应敌,倒是要起码面对三四个蒙面人的夹攻,一时刀来剑往,难分高低。核心的四五个蒙面人见一时难以见效,也纷繁插手围攻,熟铜棍男人一方顿时感觉压力大增,手忙脚乱起来。
我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有一丝笑意,毕竟这是我进入黄组以来遇见的第一个勉强算得上故交的故交。我用目光向她打了号召,她却仍然一动不动,仿佛人间向来没有我的存在一样。我有些悻悻的暗自苦笑了一下,在最中间空着的椅上坐下,不发一言。
又是一声梆子响声,十数支利箭从两边山上飞射而下。一片人号马嘶中,顿时骑士已是纷繁上马,舞动兵刃,护住马车四周。转刹时,已是有两匹快马在嘶鸣中中箭倒地。两边响起冲天的叫唤声,十几个蒙面人从山坡上跃下,已是将马车团团围住了。
我心中一喜,公然是镇北王李虎。仓猝也抱拳道:“李老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互助。些许小事,不敷挂齿!我们姐弟二人,游历江湖,想到都城去逛逛。”
转眼,四人之间已是被冲出一个小小缺口,一个蒙面人已是冲到车前,手中一把朴刀向着车夫砍去。那车夫目睹朴刀劈来,却也不镇静,手中长鞭一甩,鞭梢已是卷住蒙面人的朴刀,蒙面人但觉刀身一紧,虎口一痛,不由放开朴刀,那刀却已被长鞭甩出,直向山石上而去。那蒙面人大吃一惊,仓猝退后,那车夫却也不追击,自顾收起长鞭,仍然盘坐在车前。
这时,玄四已经牵了马过来,我二人踩蹬上马,抱拳道:“告别!”那熟铜棍男人还想禁止,却被李虎拦住了,李虎也抱拳道:“大恩不言谢!但愿还能有见到二位少侠之日。不打搅二位少侠路程了。请!”
玄一见我坐下,微浅笑了一下,道:“此次叫你们来,是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镇北王府中藏有一张舆图,是由玄色的羊皮所制。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张舆图,并把它带返来。”
使狼牙棒的蒙面人见局势已去,一棒逼退那车夫,跳出战圈,叫道:“风紧!扯呼!”跃入山林当中而去,转眼不见踪迹。熟铜棍男人正想前去追击,那车夫却喊道:“返来!别追了,那人是漠北飞鹰,追不上了,庇护王爷要紧。”熟铜棍男人回身一棍抽在一个被紧紧缠住,没法逃脱的蒙面人背上。至此,漠北飞鹰为首的十几个蒙面人只逃脱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