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怔怔的坐在地上望着残桌破碗,俄然怪叫一声,霍然窜了起来。
狄青不解道:“我叫你兄台,有何不当吗?”
年青人踌躇半晌才道:“我姓……尚,单名一个圣,你叫我圣公子就好。狄青,我想请你帮个忙。”
狄青感慨,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前人诚不欺余也。可他实在也没有去过竹歌楼,但人家既然说本身是老马,总不至于迷路,一拍胸膛,视死如归道:“那好,我就带你们去一趟。”不过又有点迷惑道:“圣公子,我看你年纪仿佛也不小了,真的从未去过那种烟花之地?”
本觉得郭逵会刨根问底,不想郭逵眸子一转道:“我明白。桌子烂了,我让人再买一张就好。”郭逵人小鬼大,只觉得狄青心中愁闷,这才打砸桌椅,竟不再诘问。
狄青点点头,“你说得不错,得不到的岂不都是最好的?”他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尚圣怔了半天。狄青见他发楞,问道:“尚兄,我可说错了?”
尚圣回过神来,强笑道:“你说得极好,或许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以是有人才会特别想要。”他说的隐有深意,白胖中年人闻言,神采变了下,眼中闪过丝害怕,低声道:“圣……公子,还是归去吧。如果大娘娘晓得我带你去那种处所,小人只怕屁股要着花了。”
狄青苦笑道:“熊家嫂子,我跌伤了……腿。”
尚圣轻松起来,“张妙歌虽不比皇上难见,但我还真的见不到他。兄台如果老马识途,倒还请指导一二。”
熊家嫂子笑骂道:“你小瞧嫂子了!一瓶药酒,还要甚么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