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抓不住成均和喜二姥,港他们是‘惧罪叛逃’如何办?”权贵诘问道。
当然,宝宝也有很乖的时候,比如帮他捞痒啊,给他背诵唐诗宋词甚么的。每次,朱熙忠就会自言自语地感慨道:“大哥,蔫(你)瞥见了么(吗)?完(我)的玄孙多狠哈(多短长啊)。”
“蔫们想哈(你们想想),歹么(这么)办能够啵(吗)?”朱熙忠说。“忠南,公社的人没走之前,蔫(你)跟(和)族里的人筹议哈(筹议筹议),乃们(如何)稳住完(我)家的‘小魔头’几天,莫让他到完(我)家里替(去)。”
“还扭捏起来哒(了),是啵(吗)?”朱熙忠对忠南说。“汤书记都喊蔫(你)过来哒(了),还不过来。”
忠南队长没法回绝,也不能回绝,哭丧着脸说:“太爷爷,完(我)想体例稳住宝宝几天。”
“蔫(你)就不晓等(不晓得)想体例么(吗)?”朱熙忠耍起横来讲。“乡邻乡亲有个灾,有个难的,完们(我们)老朱家不脱手相帮,还是老朱家的先人么(吗)?”
朱熙忠和鹰儿,的确就是老朱家的两个活祖宗:老的惹不得,小的不能惹。不然,就会搞得天翻地覆。而这一老一少,亏损的老是老朱家的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小祖宗发脾气了,才不管朱熙忠多大春秋,偶然逼着他当马骑;偶然抓着他的髯毛往下扯,一向扯到朱熙忠告饶……
“完(我)看一定。”权贵书记说。
“喂――玉湖坪大队部么(吗)?”电话那头传来扣问声。
忠迟的一句话,就像惊醒了梦中人。
“是哈(是啊)。完(我)底子没把乃事(那事)当回事儿哈(啊)。”权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