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爸爸哈,你们家的母老虎把你没得体例的。”
“臭丫头,你就饶了我哈,我现在真的没得。”军宝哭丧着脸说。
“不可的哈,我爸爸到公社开会替(湘西方言:去的意义)哒......”
“我长大了赔给你。”
看来,不说真相不可了。军宝只好结结巴巴的奉告静平:“《红岩》被疯瘤子爹撕了。”
“姐姐还是没有闻声,再叫一次。”静平不依不饶地说。
每次回家,军宝把用菊花换来的娃娃书好好的保藏起来。他的“疯瘤子”爹不喜好军宝看书,他怕军宝有出息后不睬他。别看军宝小小年纪,鬼点子可多。他为了制止娃娃书被毁,在屋后挖了一个坑,然后用胶纸(湘西方言:塑料布的意义)包好,趁疯瘤子爹不在家,把这些书藏在土坑里。
“军宝,叫姐姐哦。”静平用小手敲打了一下桌面说。
军宝的屁股上面像安了个弹簧,一下枪弹起来,捏着小拳头,瞪眼着静平。这步地,仿佛像要把静平活吞下去普通。
军宝真是搞不懂,疯瘤子爹为甚么仇视这些娃娃书。
“臭丫头,我现在没得,长大了我赔你好多好多的娃娃书,好不好?”军宝软下来讲。
“你要再看那些鬼东西,看老子如何打死你!”疯瘤子一把抢过军宝手中的《红岩》,边骂边撕,一本好好的书,被疯瘤子撕得稀乱(湘西方言:粉碎的意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第二天上学时,静平要军宝把《红岩》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