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血人趴在甬道的出口处一动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本身,我头皮一阵的发麻。
就算我们真的运气好,找到了天坑,恐怕也会因为伸手不见五指,而掉下天坑内摔死,更不要说拿到发展在天坑崖壁上的蒙木树皮了。
借着火光,我们发明面前这条暗河约莫有两米宽,暗河的劈面是一面峻峭的崖壁,崖壁很高,看不到绝顶,在崖壁上有很多手臂粗的老藤垂下来。
我们用冰冷的河水洗了把脸,喝了几口水解渴,又把水囊装满。梁瘦子一向举着火把往水内里瞧,仿佛在寻觅甚么东西。
但正因为如此,才令我们感遭到表情非常沉重,如果这个时候俄然赶上梁天和梁地他们两小我多好?
这根火把烧完,我们身上除了内裤以外再也没有甚么东西可烧的了。在这阴暗的地下空间,没有照明东西,与瞎子没有甚么辨别。
梁瘦子被我一撞往前走了两三步才止住身子,转头瞪了我一眼,刚想开口说话。我晓得给这梁瘦子一开口,恐怕又得啰里啰嗦地说一大堆,当即眉头一簇,抢着道:“干甚么?如何俄然停下来?”
我问他在找甚么,梁瘦子说找鱼,我就跟他在水内里找,但找了好久,别说是鱼了,就连虾米也没找着。
地下甬道阴暗潮湿,我们此时赤身裸背的冻得牙齿直打斗,梁瘦子还好一点,毕竟他另有一身肥膘顶着。而我就有些受不了,只得一昧走路,不让身材冻僵。
梁瘦子抬着滴血的手指着我身后,颤声道:“小子,你背后多了个跟屁虫!”
枪声在黑暗中特别清脆,也不晓得本身这一枪有没有打中,只听到瘦子叫道:“小子,快跑!”接着又听他道:“等等,别把老子的战矛给扔了,那是我的兄弟,快捡返来……”
我心中一紧,接着火光望去,只见梁瘦子已经将手从水中抽出,在他的右手上捧着三四只石螺,左手的食指上却夹着一向鸡蛋大小的螃蟹。这是石蟹,吃过它亏的人都应当晓得,这东西个头固然不大,但有着一对铁钳,钳人非常痛,并且咬合力非常大。
甬道内的氛围有些压抑,我和梁瘦子都没有说话,表情非常沉重,一起上我们倒是没有再碰到甚么伤害,也没有看到任何活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