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唐敖,唐敖发明贺兰敏之比来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常常过夜宫中,对承平公主也脱手动脚。
偶尔也能碰到贺兰敏之,贺兰敏之对唐敖淫邪之心不死,但是却被承平身边新来的侍女吸引了大部用心机。
坐在唐敖床头的恰是李显,看到唐敖醒来,李显问道:“你这是如何弄的?额头撞破了,后脑也鼓出一个大包来?不是让你陪着承平吗?承平又玩弄你了?”
唐敖听的越多,紧急感就越激烈,通过贺兰敏之的言行,仿佛对承平身边的几个侍女又玩腻了,那岂不是快轮到他了吗!
“站住,后宫禁地,擅入者死。”唐敖被一队金甲军人挡住来路。
贺兰敏之又说了些不着边沿的话,兴高采烈的走了,李显再次放下假装,一拳砸在桌案上,将茶杯震落在地摔的细碎,沉声道:“欺人太过。”
李显本觉得母后会当即下旨将贺兰敏之定罪,哪曾想迎来的是母后劈脸盖脸的一顿怒斥,直把他斥责的体如筛糠,手心出汗,失魂落魄狼狈而归。
就在唐敖筹办分开掖庭宫的时候,耳朵不由一动,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呼救声。
贺兰敏之一手抓着少女的发髻,一手拍打着少女的臀背,神情镇静道:“久闻杨氏女仙颜无双,传说公然不假,倒是不能便宜了李弘阿谁家伙,本日让我拔得头筹,来日必然好好的耻笑他,这一顶绿帽子,他不戴也得戴呀!”
“好痛。”唐敖规复知觉后,后脑传来阵阵扯破般的痛苦,一边伸手去摸,一边展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影,惊呼道:“殿下?”
李显气势汹汹的前去掖庭宫,可巧和母后相遇,当即把贺兰敏之的罪过说了一遍。
少女神采惨白,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量,涕泪横流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敢奸污将来的太子妃,莫非不怕被灭了九族吗?”
“殿下。”唐敖忍痛起家把几乎撞在椅子上的李显搀扶住。
唐敖闻听此言,心中顿时一紧,莫非贺兰敏之看到是他射箭了?或者说打晕他的人就是贺兰敏之的部下?
贺兰敏之走进书房,李显已经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只是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表哥,本日如何有空进宫?”
李显终究被消弭禁足,因为到了骊山打猎的时候,这是一年中比较首要的节目,天子带队,皇室倾巢而出,气势非常庞大,从筹办到实施,有一套庞大的礼节,就像是一场真正的战役。
唐敖和贺兰敏之间隔约莫八十步,正幸亏汉弩的射程以内,只要唐敖扣下扳机,必能一箭射杀贺兰敏之。
李显听完唐敖的报告,震惊的无以复加,贺兰敏之竟然奸污将来太子妃,这是不要命了吗?
唐敖冷静蹲下将茶杯的碎片捡起来,他也恨贺兰敏之,但是掖庭宫凉亭外产生的一幕,让唐敖有些惊骇,究竟会是谁打晕了他?为甚么对劣迹斑斑的贺兰敏之如此包庇?
贺兰敏之想要把唐敖当作娈童,唐敖就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困兽,唯有抵挡挣命。
唐敖循声走畴昔,远远看到的一幕,几乎失手把手中的弓弩掉在地上,只见在密林掩映中暴露凉亭一角,一个发髻狼藉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挣扎。
唐敖的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了墙上挂着的弓弩上,双眼刹时瞪大,紧紧咬着嘴唇,拳头越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