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泗水公子还在羽山肇事。”
司宵已收了两篓棋子,也换好了麻衣。红色的麻衣在半明半暗的山洞里,如一处冰雪。他见了久姚,还不等她开口,便道:“我此次会在涂山多住段日子,你如果想回有施氏,奉告虞期兄,他会送你。”
“做戏?”
虞期哼笑一声,道:“了解不了。”
羽山的风有些凉,吹在衣上猎猎作响。虞期的袖子被风曳起,起伏时所闪现出的弧度清逸和顺,本日他穿戴的这件对襟长袍是用绞纱构造的纱罗,曳起的衣袂落在久姚腕上,带来丝丝缕缕清冷的青草香。
久姚一怔,这才想起她师娘的祭日快到了。每年差未几这个时候,司宵都会换上一身洁净的麻衣,带上诸多贡品,去师娘的故里涂山祭拜。固然师父靠不住,但到底是师父,久姚也不好厚着脸逼虞期非礼她,只得从速回山洞里找司宵。
虞期的脸上一样生出些不天然,越是纤细的窜改越是显得含混,久姚不敢直视他的眼,低着头说:“如许他会觉得我是个荡-妇,大抵也就能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