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珣目光一冷,刚要出声,阿茶已经状似惶恐地施礼道:“娘娘是天上月,臣妇不过是人间萤火,那里敢与娘娘比肩呢?”
穿戴一袭蓝碧色绣银边凤袍的女子,瞧着与凌珣普通年事,皮肤白净,五官清秀淡雅,气质清冷如水,只是悄悄地坐在那,便如同一幅安好安闲的画,叫人见之忘忧。
这便是宣和帝的皇后穆氏了。
“王妃温雅端庄,骁王好福分。”
“陛下,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失态了。”她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哭音,听起来倒是真的很冲动,但此中有几分是对兄长的至心阿茶就不敢必定了,怕更多的还是为本身欢畅吧。
他目光冷锐,声音含冰,气势凌厉骇人,便是早已风俗他气味的阿茶都抖了一下,更别说那珍嫔了。娇花般在后院长大的女子,何时见过如许凶煞的人呢?当即便神采微白不敢说话了,只是到底心有不甘,便眼中含泪求救似的朝宣和帝看去。
那妃子是宣和帝迩来最宠嬖的丽妃,见此目光微闪,似有惊奇,但随即便讽刺地朝皇后座下的楚贵妃看去,仿佛在说“瞧瞧你这嫂子,比你可聪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