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来闹洞房的世人催促下,秦时当真地撩起了那方龙凤呈祥的红色盖头。只是刚一看清少女的脸,他便悔怨了。
秦临不大喜好被人当作小孩子,但他一来想哄母亲高兴,二来兄嫂终究成了亲,他眼下表情颇好,便也就可贵主动地共同了一次。
“秦爷快下来吧,咱先施礼,早晨有的是时候和夫人说悄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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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沉,就你这小身板,对我来讲跟土豆没甚不同。”沈鸳笑着看了看火线那只已经长出乌黑羽毛,胸前挂了一朵红绸大花,正摇扭捏摆地往前蹦跶,仿佛是在带路开道普通的大毛团子,步子稳稳地往外走去。
“快掀盖头!快掀盖头!我们要看新娘子!”
阿寒挠头:“可为甚么呢?我瞧着成了亲以后也就是家里多个媳妇,没别的窜改啊。”
堂上一时笑声朗朗,听得红盖头下的阿浓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然等进了洞房,她便有些笑不出来了——秦时“以有伤在身,不宜喝酒”为由将陪酒的任务交给了白羽冷暮等人,本身则和她一起进屋往喜床上一坐,不走了。
“你想晓得?”见沈鸳毫不踌躇就点了头,楚东篱狐狸眼底闪现多少笑意,“这里太吵了,我们去别处说。”
云霞如画,大片大片地在天空中铺展开来,残暴而多彩。秦时踏着东风与霞光,牵着贰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人下了花轿,入了喜堂,拜了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