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四分五裂,林逸回声倒地,鲜血从脑袋上缓缓流下。
“听你的口气,你仿佛熟谙我?”林易背靠在墙壁上,手托着下巴说。
林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摇着头:“不成能的,不会的,这不是她!必然是甚么处所弄错了!这必定是她的双胞胎姐妹!要晓得,我和她几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向来没碰过她!”
面具之下,一双清澈的眼眸在闪动着独特的光辉。
说着,林逸一步步向他走畴昔,嘴里收回放肆的嘲笑。
叮咚。
这是面具男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话音中带着恶梦般的嘲笑:“我是谁,并不首要。首要的是……还会有更多的我,无数个我前来找你。只要你不死,你就……永无宁日……”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线索,那条来源不明――没有发件人的奥秘短信。
哐当!
“何止熟谙,如果我把某些东西说出来,你会被吓死的。”
林易上前两步,看了看照片。
“林逸同窗,”天体物理学的教员说:“你可否摘下脸上的面具,固然我们漂亮学院没有强迫规定,但过分矗立独行也不是甚么功德。”
“你胡说!”
他拿着那张不堪入目标照片,盯着看了好久,成果跟着林逸的死去,照片中的两小我竟然渐渐恍惚了起来,直到完整烟消云散,照片变成了一张白纸。
林易赶紧回身,匕首还是划开了他的胳膊,一道几厘米长的口儿鲜血直流。幸亏中间的柜子上有一盆多肉,说时迟当时快,林易当机立断抄起盆栽多肉,朝着面具男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林易很忧?,他没有体例随心所欲的节制身上那种奇异的才气,不能去肆意想去的时空――有她存在的时空,他现在只要一个别例,等。
“你没碰过她,那是你的事情,不代表别人没碰过她。”林逸安静的说着:“并且她消逝已经有一段时候了,你如何晓得在这段时候里,她没有和别的男人……”
林易:“那你说说我在等谁?”
“各位,我是你们的新同窗,刚从北方学院转来的,你们能够叫我,林逸――安闲的逸。”
“听着。”林易用心抬高了声音:“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晓得她的动静,今晚到我住的处所来!”
直到某小我的呈现,突破了这统统。
“我是谁?我可以是你,我也可以是他,我可以是一花一草一木一块石头,但我毕竟还是我本身。”
啪嗒一声,不知不觉间来了个不速之客,坐在林奕曾经坐过的位置,随便把餐盘放在桌上,竟然是新来的阿谁林逸。
“一个已经消逝的人,一个不存在但本该存在的人,一个女人。”林逸笑着说:“总之不是在等我。”
当林易再度昂首的时候,面具男已经冲了过来,手中多了把匕首,一刀刺向林易心口。
林逸伸脱手来,慢吞吞的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指着照片说:“你是不是在说这个女人?”
“我晓得你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