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罩上暗影,两根手指悄悄推碾开她叠起的眉心。抚平,又皱起,他耐着性子地按摩她揪起的川字,兀自低语:“在东宫里养尊处优地做着太子妃,那里来的滞郁之气?”
萧徽傻了眼,这类事对劲的不该是他们男人吗,如何反倒她成了个负心薄幸人!她晕乎乎的,声音也软得和搅起的糖水一样甜腻粘牙:“明显是殿下总欺负我!把臣妾丢在东都不管不问,返来还恐吓臣妾!”
“……”她恨恨嚼了两下蜜饯,卷起被子挡住了头,这小子大抵是大业有史以来最莫名其妙的太子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立时凄惨痛惨戚戚地抽泣:“我发热殿下还训我……”
即便吃了药才退病的身子哪能好得那么快,李缨见她摇摇摆晃神采还是委靡,沉吟后道:“罢了,你确然身子不济,勉强起来去了也是让母后心疼,你且躺好她过来瞧瞧也就走了。”
真是个怪人,她嘀咕着干脆不再管他,忽而又听他唤了声:“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