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文谦不看陈流,看着厅壁那盏双鱼灯,问:“传闻你被逐出陈家堡了?”
陈流自被逐出宗族,就一向呆在县城,起先一段时候都不敢露面,迩来才缓过劲来,成了鲁主簿门下牛马走。
陈流躬着腰昂着头,谦虚道:“下愚便是陈流,字子泉。”
鲁主簿晓得现在的陈流没有了家属庇护,只要断念塌地投奔他,当即也不坦白,将陈操之获咎了禇文谦之事说了,说禇文谦觅秘密挫辱陈操之,问陈流有何良策?
……
鲁主簿道:“子泉,坐下吧,禇君有话问你。”
“迢迢牵牛星,皎皎银河女。
被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管束,十二岁的冉盛很觉耻辱,但他也懂尊师重道,从不敢有半句牢骚,只是除了在书房里避不开,其他时候再看到润儿,冉盛就是一个字——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