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知秋听了此言顿感奇特,他察言观色,见邵落归固然说的平静,但眉宇间依罕见惶恐之意,暗忖不知是甚么疯汉,能令堂堂七大派掌门为之变色,他微微一笑,道:“前辈何必打诳?是不是有仇家上门,前辈怕拖累于我,是以要我避开?厉某这些天与前辈和潜山各位兄弟订交虽短,但相互肝胆相照,甚觉投机,岂能做明哲保身之辈?前辈未免小觑厉某了。”
厉知秋道:“石师兄舍己救人,确是我辈侠士风采。当日我追踪那丁残云,摸到庙堂窗外时,石师兄已惨遭毒手,实在令人扼腕。”
江传勇道:“我这就叫人去江湖上察查真假,再托人写状纸告上官府,看朝廷管是不管。”
邵落归道:“厉少侠光临舍间,又对犬子有拯救之恩,为惊山复仇之事,本日不谈。我们这就摆落酒菜,给厉少侠拂尘洗尘。”叮咛下人松散忙活,不一会便在厅中支起了饭桌,邵落归带同厉知秋和众弟子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