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娉点头道:“刘车千是金国官吏,他回到唐州,必定会让金人派兵搜索缉捕我们,我们可不能自投坎阱。不如向南,先回大宋为妙。”
两人见天气已晚,便躲在林中胡乱睡了一觉,第二日凌晨醒来,娄之英道:“能走了么?你固然无甚大碍,但仍需求找温馨的处所将养,这里荒山野岭不是去处,不如就近仍回唐州去罢。”
娄之英心神冲动,邵旭也是一样如此,两人好长一会时候说不出话来。过来半晌,邵旭说道:“娄兄弟,我们快有十二三年未见了罢。”
本来当年黄逐流将邵落归一家灭门,厉知秋受邵落归临终所托,将邵旭送到他姨丈东钱派掌门端木仲的家中,随后带娄之英回到武夷山,两个小兄弟就此分开。过了两年,端木仲曾到武夷山拜谢余仙,邵旭吵着闹着也要跟去,两人才又见了一面,而后渐渐长大,各自学会读书识字,便又手札不竭,厉知秋也曾去明州探过邵旭几次。三年之前,厉知秋身负重伤,昏倒不醒,娄之英便也断了和邵旭的联络,不想本日却在这里遇见。
邵旭道:“你不晓得么?你二人名头早已响遍大江南北啦,特别虞女人,大伙都说是百年难遇的断案奇才。临安葛家毒杀案、鄱阳石塔穿墙案、少林藏经阁盗书案、璧野庄少主自焚案这些,我都听人讲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