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辩论声断断续续,也不非常清楚,石惊山发挥轻功,奔到西厢屋后窗沿之下,舔破窗纸向里窥测。只见同渡背对本身,屋子中心却站着一名女子,这女子身穿一袭绿裙,脚踏一双绿鞋,脸上则罩着一层薄薄的绿纱,就连腰间所缠的丝带,也是绿色,这一身全绿的打扮,叫人看着好不诡异,石惊山也觉本身汗毛直竖。那女子不住的数落同渡,同渡唯唯诺诺,一句整话也不敢接。
那女子微一抬手,道:“很好。”行动举止傲慢至极。
只听邵旭答道:“不对,四师兄,先进步来时我特地看了,这庙门前没有牌匾!”石惊山沉吟不语,寺庙知名,确是罕见。
奔到殿内,内里早已灯火透明,有七八个青年男女,全都身着绿衣绿裙,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好不渗人,邵旭、娄之英等孩子却被困在香案之前,此次又多了两个六七岁的孩童。那面罩纱巾的女子也和同渡走入殿中,这些男女齐声道:“部属拜见四尊者。心自本来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入我宗门,放我本心,为宗为教,虽死不辞!”
那女子勃然大怒,道:“好啊,该杀的不杀,却刺死了我的得力干将!”走到单独坐地**的稻草陈面前道:“你诚恳在这待着,等会再开堂处你。”也不见她有甚么行动,稻草陈俄然好似一麻,满身生硬躺倒在地上。
石惊山挺剑相迎。潜山派是为江湖七大派之一,掌门邵落归武功成就之深,与武林三圣相较也只略低一筹。石惊山又是埋头而精,自小便苦练会真剑诀,单以剑法而论,实是本门平辈第一。稻草陈那里是他的敌手,也不过十几个回合,石惊山一剑刺出,正中稻草陈手腕,这下伤的极重,连手上筋脉都给斩断了。
同渡道:“夜色已深,小僧一人也没筹办素茶糕点,便请施主早点安息罢。”
石惊山脑筋颇乱,惊道:“你、你们到底是谁?”
石惊山也感觉大殿透着诡异,不像庙堂,听到邵旭说感觉可怖,猛地觉悟,道:“我想起了,这大殿倒似衙门里升堂问案的刑厅!”念及此处,忽感觉蒲团下的黑红滩渍不是油漆,当是血迹,回思同渡刚才的各种言行,亦感悚然。
两人斗了三十多个回合,那女子久战不下,内心非常烦躁,正自悔怨托大不消兵器,只听大殿门口有人朗声道:“四尊者过于墨守教规了。对敌之时,家法蜂锥也是能够用的。”
石惊山见她有恃无恐,内心也是一惊,当下不敢怠慢,将一套四十八路会真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那女子双掌翻飞,涓滴不惧。石惊山固然兵器占着便宜,但要时候防备那女子内藏的机括暗器,是以出招防备无不全神灌输,谨慎翼翼,不敢过分逼近。
娄之英又道:“我娘每隔两月都带我去庙里上香,像这大殿的古怪模样,我却从未见过。”
石惊山大怒,拔出长剑,大声道:“好啊,一个不慎,踏到贼窝里来啦!好,本日就让我除魔卫道,也省了本门一番力量。”
那女子嘻嘻笑道:“潜山派大侠,本来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咳,我来问你,这里夜深人静,缘何我说话如此大声,竟然被你听到?”
那女子轻哼一声,道:“阿皮,你去。”那叫做阿皮的壮汉从腰间抽出一把巨斧,怪叫一声,扑将过来。石惊山见他势猛力沉,大斧挥动起来呼呼挂风,晓得此人走的是刚猛一起,本身的长剑不敢和他相碰,当下展开游衣十三转,围着他不断的躲闪刺剑。初时阿皮还能靠着力量抵挡,时候久了出招愈发滞慢,石惊山看准机会,一剑刺入他的小腹,阿皮一声惨呼,当即跌倒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