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之英定睛一看,那女郎不是别人,恰是前日在葛家婚宴上见过的虞允文以后虞可娉。那日虞可娉大出风头,将一桩悬案瞬息破解,令在场世人无不佩服,娄之英也是敬佩至极,这时见到她受这三个能人所欺,自是心中大怒,忙飞奔上前,顺次扯住三人的胳膊,向外悄悄一带,随即挡在了虞可娉身前,冷冷隧道:“三位乃是七尺男儿,光天化日之下欺辱一个女子,不感觉害臊么?”
叶丁直吓得腿脚酸软,大呼道:“胡说!你胡说!怎会是我?怎会是我!我连这毒听都未听过,我常日怕葛师兄怕的要命,那里敢去害他!不是我!不是我!”站在他边上的来宾俄然闻到一股臊臭,本来他已吓得失禁,屎尿齐流于地。
虞可娉道:“刘师兄所言不难证断,只需求官差去一问便知,想来诸位师兄也不会扯这无用之慌。只是如此一来,有工夫换杯的,就只剩三人了。”世人都是一愣。
他说道这里,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续又说道:“你们提及天吉,我当时止不住哀思,便想出来和你们一起痛哭。岂料天鸣嘿嘿一笑,说若非当年置吉哥于死地,焉能有他少主之位。我听到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后又听你提及当年之事,本来那次是你用心设局,引那黑熊来袭天吉,为的就是将来天鸣能做这少主之位!老二啊老二,我和你一母同胞,相依为命多年,你却如许待我,你可有半分知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