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娉道:“我也是撞撞运气,瞎猫碰到死老鼠罢了。”
该案结。
虞可娉道:“老爷子,便请您将案子仔细心细、原本来本的讲给我听。死者为谁、他有甚么亲朋仇敌、当年逮捕的婢女翠乔又是何人、死者被害之因为何、当时的惨状是否如卷宗所述?这些老爷子若能想起,都请一一奉告。”
郑老官道:“你小丫头家里也是官府中人吗?说出的话倒像个断案熟行普通。好,老夫便把心中所记,能说多少就说多少。
记得那是绍兴二十五年邻近玄月,那日我在府衙当班,前一天方才生了几次地动,城里房屋倾圮,伤者无数,大伙正忙得不成开交,俄然接到乡邻报案,说是城里百悦楼出了性命,我便和捕快们一起赶赴现场,到了处所一看,我的乖乖,本来死的竟是百悦楼的老板、城中巨富迟银川!迟银川是彼时宣州城数一数二的大贩子、豪财主,部下买卖无数,他这一殁,不亚于又生了一次地动!他是死在百悦楼三层自家书房以内,当时的惨状,啧啧,我是亲眼所见。
娄之英道:“这案子很有蹊跷,既然致命伤是在胸口,为何凶手还要大费周章弄甚么头插木棍的把戏?并且嫌犯竟是一名婢女,这位婢女案发第二日便他杀而亡,案子连审都未审,便即结案,仿佛过于草率了。”
百悦楼迟氏命案。
第二天一早,戎飞与娄虞早夙起家奔赴宣州,那宣州城在天柱山以东四百里处,三人乘坐马车足足走了一天,傍晚才到城里。戎飞去宣州府上找了本身的把弟通判李兆,李兆自是美意接待,席上讲起要查昔日卷宗一事,李通判道:“这个好说,我的妻舅大哥恰是本府提刑,明天我照顾于他,哥哥有事,尽可向他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