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们追杀前相府苏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樊城外杀了苏松百口?”
“那天我给你留下两把钥匙,一是因为你撞翻了豆腐摊以后还想着赔钱,二是因为你被一个不讲理的老妇人胶葛却帮她做了豆腐。也就是说,你那两把钥匙都是我拿到手以后又给你的,明天我又从这两小我手里把你救了出来,你筹算如何谢我呀?”
“连一声辩白也不准,尽管刀刀见红地逼供,中间这是屈打成招吧?”
问及小镇上的人,都说镇上是曾有过一个卖豆腐的孀妇老太,不过三年前就死了。
持续点头……
“倒是比之前的都灵巧。”
打不得, 也骂不得,沐孤鸿取出了五两重的银锭子作为赔罪,还被老太太唾沫横飞地骂了返来:
他得先去镇西的甜水井挑一担水,再活动内力帮着老妇人磨豆子。
“你是不是孟世飞,辽东人士?”
又一刀,此次是落在了他的膝上,剔骨尖刀不负其名,刀尖儿直接扎进了膝盖两骨之间。
“我是该谢您。”他这话倒是说得竭诚万分。
“白长了一副花架子!一担水你要挑到老太太我归西呀!”
小镇位于江边, 风景极好。
表面黑瘦的怪人没兴趣在这里传道授业,他又问了双刀大汉孟世飞下一个题目:
“我是让他晓得,他是种下何因,才受了本日之果。”
挣扎不能,哭嚎也不能,孟世飞的脸上涕泪横流,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