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和三公子,昨日返来以后就与人打了架,二爷现在正在清算他们呢。”令梅扶着女人起来,“女人,你起来吧,大少爷讨情都没有效,大少爷现在也被二爷训了。”
“都懂就行。”早餐被送了出去,顾远不再提这个,边着她吹着热粥,“先用饭。”
这事必然是衡哥惹的。
谢元娘吃过了早餐,见内里的日头已经很高了,谢元娘本来起来的就晚,又用了早晨饭,看着就已经很晚了。
与现在四岁的mm站在一起,兄妹两个格外的惹人重视。
湛哥看到小声道,“你还委曲?大哥为我们讨情,被父亲罚了,你若感觉委曲,大哥岂不是更委曲?”
“我先陪你去看看三月和细细,这两个小家伙被吓到了。”顾远晓得如何转移重视力。
舒氏也焦急,倒是一点体例也没有,她吃了吕先生的药,肚子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咬了咬唇,却再也不敢提纳妾的事情。
顾远在母亲这边态度好,“儿子知错。”
谢元娘连早餐也没有效,仓猝的去了前院,一进院子,就看到了两个儿子在蹲马步,而顾庭之低头站在一旁。
反而是大房的珍姐和宝姐,一向格格不入,与湛哥几个一点也不靠近。
说甚么不打搅兄妹四个,明显就是谨慎眼了,不想儿子打搅他们。
因为上面有顾庭之是至公子,以是哪怕湛哥是二房的老迈,排辈上也就变成了二公子。
“你知错?算了吧,你如果眼里另有我这个做母亲的,就该早早的放了他们三个。”顾老夫人可没有那么好哄。
次日,谢元娘是被令梅焦心的声音给唤醒的,“女人,快起来吧,二爷在罚二公子和三公子呢。”
“他们三个该罚,不消管他们,蹲一会儿马步又累不到。”顾远不为所动,“一返来就与人打斗,不管对错,传出去总会让人说他们没有世家后辈风采,不能由着他们混闹,何况金陵不比内里,他们的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进了书房,谢元娘才后知后觉的发明本身健忘了过来是做甚么事的,“二爷。”
谢元娘抿嘴笑,也不帮着讨情,只在一旁看热烈,顾远心下哭笑不得,一顿饭都在认错。
饭后,顾老夫人的神采才好了些,只不过这时任府却来人了,顾远挑挑眉,“母亲看到了,现在可还感觉我罚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