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前角门后,霜枝后脚就把院门关上了,就仿佛给笼屉盖上了盖子,全部院子热气腾腾。到底是年纪大了,时候一久,徐嬷嬷便面前发昏,连站都站不大稳,有些摇摇摆晃。
谁不晓得这五公子傅九卿,是个病秧子、也是个冰疙瘩,恰好又是傅正柏的老来子,颇得傅老爷子的欢心。
话还没说完,靳月已经被拽进了屋。
“路我已经认得,你还如许拽着我何为?”靳月揉着微红的手腕,“我又不会跑。”
父亲刚从牢里出来,她还指着傅家能护佑父亲,能跑哪儿去?
君山端出去一盘冰镇梨汤,说是清心解热,又将一本书毕恭毕敬的搁在窗前,应当是傅九卿让他去拿的。
瞧着紧闭的窗户,靳月内心堵着一股气,“你这是何为?”
君山眉心微皱,“照做总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