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凑了上来,我没有把握好转头的力度,嘴巴一下子贴了上去……
祁夜起家站了起来,在长生的服侍下穿上了绣狮镂花珊瑚补服,上衔东珠,紫绶金章,衣袂飘荡。
我立马从他怀里钻出来,耳根一红,老脸躲进了被子里。
“谁说的。”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嘴唇往下带,精确无误地贴了上去。
祁夜点了点头:“皇上亲身出城相迎,我要随驾出列,听闻那位大名鼎鼎的世子本年也跟着入京。”
长生讪嘲笑道, 羞怯地对着我挠着后脑勺。
我脑筋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的嘴角贴上了他脸上的一片冰冷,他温热的鼻息轻柔地喷洒在我的面上,熨帖得我的脸颊一阵发烫。
我没有说话,只是感受归元禅寺的娑罗圣光公然灵验,如果再有机遇,我必然要再去祈求一番。
身边的人悄悄感喟,说:“你若不喝,伤如何能好呢?莫非是想我喂你?”
后背上传来一阵扯破般的疼痛,我不由皱起眉头,却没有展开眼。
“快去通传皇上,至公主醒了……”
我还是抿着双唇,将头微微上扬,听到他说要喂我,心中升起了莫名的等候。
寝殿里规复了温馨。
祁夜没有当即起家,看了我一会儿,道:“你先歇着。那名冒充我府上的男人已被活捉,现在正押在天牢里逼供。你放心,我必然会把星奴救返来。”
“小黑,你醒了?”眼皮动了动,我闻声有人在耳边轻声唤我。
他沉默了半晌,非常迷惑:“莫非我对你无耻的时候,没有穿衣服?”
我没有转头,仿佛早有预感。
一道天雷滚滚袭来,我重新到脚被劈得外焦里嫩。
这一吻,带着药汤贫寒的涩味,我的灵台万分腐败。
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我停了手中的行动,猜疑地望着长生。
“阿弥陀佛,佛祖显灵!我家公主终究醒了!”
我看着他在朝服烘托下一派安闲威仪的模样,竟不复平素里皮厚无耻的形状,不由感慨:“公然是衣冠禽兽啊!”
我难堪地吞了一口口水。
“至公主,你终究醒了!”
他炽热的手掌搂过我的腰身,将我与他切近了几分,唇舌蓦地探入了我的口中,攻城略地,如疾风暴雨般狠恶。
长生背过身去,道:“皇上圣驾正在青霄门上候着,将军快换了衣裳与部属同去。”
我偏过甚,与床榻下跪满全部寝殿的主子宫女大眼瞪小眼。
我理了理他胸前的衣衿,说:“我信赖你。你快点去罢,我再歇会儿。”
宇文祁夜的瞳孔里不知为何澎湃起玄色的潮汐,双眼缓缓闭上,长而密的睫毛悄悄摩挲着我的眼睑。
他被我大胆的行动愣住了,微抿的双唇吐纳出醉人的气味。我闭上眼细细感受他唇畔的温度,试着伸出舌头轻舔了下他的薄唇,谁知他一怔,目光更加深幽。
我闷在锦被里,问他“燕王本日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