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脸颊上还贴着水渍。我无端想起了那夜沧河之上,他的呈现,让我莫名响起的话语。
很久,他问我:“你当真不记得那年产生的统统了吗?”
沉瞻定在原地,未曾移过脚步,直勾勾地望着我:“你与我畴昔。”
“你去那里?”
半晌,他幽幽开口:“你不怕再有人跳河吗?”
我不敢大呼,怕引来旁人,只能紧紧咬着下唇用力往一旁别开。他望着我的眼神如同一只大水猛兽,俊美的脸上透着凶恶——
景泓一拂袖狼狈地冲出了宫门,芝芝看了愣在一旁的我一眼,随之快步追了出去。
我看着碧妧躺在景泓的床榻上,应是溺水,惨白的嘴唇中不竭逸出痛苦的呻-吟。芝芝退下去守着煎药,景泓紧握着碧妧冰冷的双手,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