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宏亮的男人声音,伴着数骑马蹄骄易的“得得”之声,穿透夜幕传了过来。
“不必客气!”许逸然萧洒一笑,“苏朱紫不也救过本王一次么?”
两人抬首望去,只见在御林军马队保护之下,一身玄色劲装的许攸之正策马飞奔而来。
“追!”两名将士互换了一下眼色,便带着赶过来的御林军兵士一起追杀而去。
许逸然与那两名御林军将士明显技艺极好,几近是一剑一个地将那些蒙面黑衣人一一击倒。仍在顽抗的数名黑衣情面知不妙,纷繁当即虚晃一刀回身逃脱。
“多谢这位将军提示,请将军代为转告我对晋王的谢意!”苏白离说着,向远处的许逸然望去。
这些,都是苏白离入宫后从春桃与秋杏口中渐渐听到的。
那黑衣人脸上的蒙面黑布已被扯了下来。听到问话,他脸上肌肉抖了抖,却没有说话。
两人才举步走下小山岗,许攸之的玄色骏马便到了跟前。
想到五年来能安然诞下的只要三位公主,苏白离不由轻叹一声,对这后宫中的波谲云诡,又生出一股心寒来!
许逸然对着身边一御林军将士轻语了几句,那将士便拍马来到小山岗下,对着苏白离拱手道:“末将拜见娘娘!晋王让末将提示娘娘,冬夜酷寒,不宜在帐外站立太久。再者,此处离侍卫哨岗稍远,为防不测,还是请娘娘尽早回帐营内安寑吧!”
苏白离听闻,当初江皇后难产而死,诞下的死胎也是一个男婴。
“高翎派你们来做甚么?”许攸之又问,“说了,朕可免你一死!”
“是!”一名侍卫应着,“蹭”地抽出了剑。
乃至,对那高高在上的帝皇许攸之,她也生出了一丝怜悯。他的孩子,虽生而贵为皇子公主,要想平安然安地出世乃至长大成人,却实在不易……
黯然一笑,她想,那夜的他还是那些话语,定然是虚幻的。那统统,不过是她思恋他过分而至的梦中虚景幻语……
许攸之将两手背在身后,在黑衣人面前踱了两步,冷然侧首:“谁派你们来的?”
“等等……”那黑衣人大喊一声,浑身随之颤抖不止。
耳边男人好听的声音,将苏白离惶恐的视野拉了返来。她发明许逸然仍一手将她揽于怀中,俊眸带笑地低首望着她。
入夜,赶了一日路的皇家步队在田野被骗场安营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