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很温馨,烛光还是微暖。她侧过脸,瞥见秋杏趴着床沿之上,已睡得深沉。
“嗯。”苏白离怔怔地看着他。她的脑筋烧得有些胡涂了,她乃至分不清这到底是实在,还是梦境。
“不,臣弟只保她一个!”许逸然紧紧盯着那至高无上的帝皇,眸光刚毅,语气笃定。
“呵呵,攸之比来仿佛有些不熟谙皇兄了。”许逸然嘲笑出声,面对着面前与他自小豪情深厚,不分相互的兄长,“为甚么,臣弟立妃之事你要步步紧逼?就连臣弟想保一个小女子,你也不允?”
许逸然一身蓝底四爪蟒袍,即便深夜潜入深宫,他也如入无人之境,竟连玄色夜行衣也不屑换上。
“你……为何又来了?”她艰巨问道,声音嘶哑。
许逸然愣住了脚步,却没有转头。
杭佳沅来看过后,对春桃与秋杏道:“娘娘有些发热,我为她开方熬好药,分几道送来。娘娘夜间或会烧得短长些,请两位女人谨慎顾问!”
公然到了夜晚,苏白离烧得两颊绯红,人也迷含混糊的。虽喝过了杭佳沅送来的汤药,却还是睡不平稳,恶梦连连。
“你年及弱冠,该为大魏多担负一些!”许攸之目光深沉,“你自小性子便野,桀骜不驯,父皇与母后并没有过量管束你,那是因为你年纪尚幼。可朕现在会让你明白,甚么是你晋王应当做的,甚么是不该做的!”
“宠妃?”许逸然嗤笑,“她是否‘宠妃’,皇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皇兄后宫女人无数,既然晓得她运气悲惨,为何不能放她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