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廖语点了点头,忧色不减,实则担忧一行人找错了处所。
身后几人绝尘而出,留下茶棚掌柜目瞪口呆的看着马背上的人影,很久无语。
不过一起上走了这么远,只瞧见野兽留下来的陈迹,却不见有人进入迷仙峰的踪迹,仿佛就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大山。
壤驷寒山看了看四周,淡然说道:“看来今晚要露宿这里了,山中景况不明,明天一早再进山吧。”
目睹就要到了神仙峰山脚,俄然在前探路的李缘夕闪身退了返来,低声说道:“前面有人。”
翟廖语非常意动,看了李落一眼。
一夜无语,翌日凌晨,天气刚亮起来,李落几人便即解缆进山。
李落正自盯着相柳儿入迷,并没有瞥见骨雅几人眼中透暴露来的异色。
而真正让壤驷寒山惊心的是这个白发异域女子身上模糊约约披发着一股冷幽难测的杀意,刺得人背心不由自主的阵阵发寒。
李落翻身上马,一提马缰,转头看着茶棚掌柜笑了笑,抢先打马拜别,取道方向恰是神仙峰。
“听那人提及,这些人失落之前都会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依我看有能够是隐身暗处的人借助声音利诱心智,只是单凭声音就能让人神魂倒置,我看夸大了些,必然另有别的后招。
壤驷寒山神采一红,神情颇是难堪。
入眼所见,山中树木郁郁葱葱,黑沉沉伏在山峦之上,一眼望不到头,更看不清山林中会有甚么,仿佛有一团绿影连成的迷雾覆盖在这里。
李落淡然一笑,轻声说道:“应当有别的进山山路,不打紧,如果传言有一半失实,就定会留下踪迹的,先到神仙峰再说。”
翟廖语含笑应下,挥手道别。
世人找了一处背风地露宿下来,李缘夕无声无息的隐入密林,壤驷寒山向姬子怒使了个眼色,姬子怒微微点了点头,去了一旁守夜。
掌柜恭恭敬敬接过银子,又忙活着替几人解开马匹,送几人拜别。
“或许和山里埋没的东西有关,只要在夏秋两季才气现身,或者到了夏秋之际内里的鬼怪才气出来,大抵也就是如许吧。”壤驷寒山摸着脸颊说道。
李落莞尔一笑,岔言说道:“找个处所临时居住,明天有得辛苦了。”
世人神情一震,壤驷寒山问道:“是山里的人?”
树挨着树,草接着草,几近没有留下涓滴裂缝,就连山中的苍石上也爬满了形色各别的蔓藤,仿佛披上了一层绿装。
翟廖语细心留意四下风景,看看有甚么蛛丝马迹可寻。
入山以后不到百丈就已经没有山道了,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古树和密草,在山外看时还不感觉如何,现在身临其境才晓得这林子竟然密到了这般地步。
“不如让我留下来看着这些战马吧。”相柳儿低低说了一句。
少顷,李落和声应道:“敌暗我明,你留在这里不平安,进山以后跟紧我们,山里必然有甚么古怪,或许和武功强弱没甚么干系,谨慎为好。”
赶到山下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些暗了,山中风摇树动,仿佛真有甚么鬼怪藏在山石树木背后。
山势越来越陡,幸亏脚下可借力的山石树木很多,一行八人不疾不徐的往神仙峰靠了畴昔。
翟廖语接言说道:“壤驷王子所言极是,战马必定进不了山了,还要找个处所将这些马匹安设妥当。”
壤驷寒山赞叹出声,草海当中也有翠山,但绿成这般地步确属少见。
壤驷寒山悄悄吸了一口冷气,与壤驷葵相视一眼,俱能瞥见相互眼中的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