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摸摸头顶,咋舌道:“小施主了不得,和尚倒有些胡涂了,大甘朝廷里何时有施主如许见地的年青妙手,可惜,可惜,大甘现在风雨飘摇,朝纲不正,施主这么好的技艺,何如做了朝廷鹰犬?”
两阵虽有分歧,却又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我只见过迷仙阵,这九宫阵倒还未曾见过,两阵是否与书中所载普通无二,我也做不得准。”
李落洒然一笑,摇了点头,直言道:“我不认得。”
“不错,雍大先生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和尚也在一旁打打动手,布下这迷仙大阵,本来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这个妖姬,啧啧,没想到会碰到你,但是伤神的很。”和尚拍拍肚皮叹道。
儒生与这和尚相知甚深,天然晓得和尚所言非虚,无法苦笑道:“老友,何必来哉,你要去卓城,我便随你前去,路上也好有个伴随。”
李落沉默无语,也未曾费口舌,来人既敢布阵截住世人,天然是不惧大甘朝廷,只看两人平静自如,必是对此阵极具掌控,怕是阵中别处另有玄机埋没。
“哦?”李落一愣,转头望了身后云妃凤辇一眼,缓缓说道:“云妃娘娘?”
儒发展笑一声道:“此次碰到李公子也是始料未及,还觉得只不过是皇宫当中的妙手,看来我等几人也是被人蒙在鼓里了。”
儒生抚须轻笑,神态宁静,几人似是熟悉已久的老友普通,没有半分剑拔弩张之感。
不过只瞧这举手投足之间,韵法安闲,浑然天成,倘若只要一人,李落还可一试,两人俱在,避开或有几分掌控,但若想一战,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更遑论还要护着身后云妃诸人。
儒生抚须一笑,和尚怪叫道:“你这个小施主,我们是敌非友,谢我们甚么,怪哉,怪哉。”
李落寞然一笑,没有回声,这一佛一俗,武功深不成测,便是李落精善冰心诀,一时也判不出深浅来。
潜入朝中伏在当明天子身侧,于你大甘有百害而无一利,我和大师脱手已是不该,不过为了天下百姓,却不得不例外一次。
李落见儒生推诚相见,也不便坦白,缓声说道:“我曾见过,虽是只要九宫阵十之一二,但也是极其精美,确如先生所言,阵法当中杀机尤甚,和面前迷仙阵很有分歧。”
“施主悲悯天人,实为天下百姓之福,本日事了,和尚便随施主一同返回京都,面见当明天子,他若听和尚一言,那是和尚福分,如果天子大怒,和尚也舍得这身皮郛。”
“我佛慈悲,施主经验的是。”和尚低首,面庞一整,正声说道:“佛家杀身成仁,却也不肯无辜之人代罪,擒下这妖女,和尚自会亲入卓城领罪,是杀是剐,决然不会让宫中将士替罪。”
儒生洒然笑道:“李公子,事非得已,你身后的云妃也绝非弱女子,她乃是魔门中人。
说罢一顿,道:“传闻九宫阵早已失传于世,少侠莫不是在那里看到过?”
和尚摆摆手,笑道:“你凑甚么热烈,留着有效之身,还要做些事来,和尚闲云野鹤,安闲惯了,和你待得久了,反倒浑身难受,不提也罢,李施主,和尚句句实言,如有半句虚妄,佛祖难容。”
儒生和颜笑道:“少侠身在朝廷,是不能为也必为之,若我猜得不错,少侠该是大甘定天侯李落吧。”
和尚大笑道:“和尚考考你,小施主你可晓得这个阵法叫甚么名字?”
近几十年来,魔门向不介入大甘皇族,这才垂垂搁置下来,没曾想云妃竟会是魔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