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大将士提心望着水下,没人说话,只闻声吞咽唾沫的声音。
李落暗自留意扶琮战船进退,却和牧天狼以少敌多的行军布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琮馥趴在船头望着海面之下,秀眉轻蹙,不时传出转舵号令,身后跟着几将扬声将琮馥的号令传给掌舵的将士。
琮馥唤过一个扶琮将士掌舵,纵身赶到船头,凝神打量水下,对身后追兵视若无睹。
火势极大,另有一艘敌船靠的太近,躲闪不及,也被大火卷了出来,嘶喊声不断于耳。
几息工夫,两艘扶琮战船都已受损,不过在琮馥纯熟的掌舵技艺下避开了关键。
琮馥转头看了一眼,唇边绽出一丝阴狠的嘲笑,寒声说道:“能猜到我会闯暗石滩,看来也有妙手,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小我能活着出去。”
琮馥冷眼瞧了瞧,没有作声,还是伏下身子盯着船头火线,嘴边却流出一丝残暴的笑意,几丝秀发垂了下来,摆布轻摆,不时拂过琮馥挺拔的鼻子。
琮馥眼皮一跳,心伤神采一闪即逝,头也不回的驾船远去,再回顾时,扶琮战船半数已沉入海中,一同下沉的另有两艘敌船。
战船在黑沉沉的海面上回旋环抱,有几丝幽魂的味道。
敌船鱼贯而入,看着模样竟是想借琮馥开道,坐享渔利。
琮馥沉声静气,死死盯着敌方战船,船速不减,冲进落石箭网当中。
一边不断的转舵,一边大声叫道:“跟着我冲畴昔,到不了暗石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大火阻的敌船慢了一慢,琮馥身下仅剩的这艘战船借机驶入暗石滩。
琮馥身侧的利箭仿佛流萤普通,只不过到了琮馥娇躯三尺外就被一道妖艳的刀光击落,无一见功。
就在世人嘲弄身后战船不自量力的时候,头顶将士嘶声喊道:“乐今,前面另有战船。”
李落神采一伤,低声说道:“是我扳连乐今了。”
琮馥杀气尽显,咬牙切齿道:“这个仇我必然要替扶琮的弟兄讨返来。”
扶琮战船凝而不发,再过数箭之地,琮馥狂怒喝道:“放!”
战船离得太近,弓弩投石排不上用处,两军将士都已能瞥见劈面船上的景象。
两艘扶琮战船如同飞鱼普通掠过敌船南侧,顺势南下,向暗石滩驶去。
到了暗石滩,琮馥面沉似水,没有一丝游移,战船驶入暗石滩海疆。
“那里?”琮馥神采一变,仓猝看了畴昔。
琮馥以少战多,虽说击沉了三艘敌船,但追兵还是远胜扶琮,容不得半点粗心。
扶琮将士被敌军压抑,借箭垛藏身,偶有还手。
李落站在琮馥身边,鸣鸿出鞘,挑开将落在琮馥身上的弩箭。
“这个时候另有甚么扳连不扳连的,我欠你的,明天就还给你。”
琮馥神采乌青,座下战船直直冲了畴昔,大有鱼死网破的气势。
只是随后的一艘战船却不能像琮馥这般工致腾挪,躲闪不及撞在一艘敌船船身上,船头裂开一个大洞,有力逸出重围。
敌船兵将黑巾遮面,埋没身份,见扶琮战船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有些骇怪,部下却没有闲着,弯弓搭箭,射向扶琮战船上的将士。
战船刚进入这片海疆时,琮馥传令还略微陡峭些,百丈过后,传令声俄然麋集起来,瞬息之间就稀有次传令,掌舵的将士手忙脚乱,额头已排泄一层细汗,竭力支撑。
不待李落回话,火线战船上投石和弩箭就已飞了过来。
琮馥心无二用,把握战船从两艘敌船中间生生挤了畴昔,擦着敌船船舷破围而出,船舷迸裂,将士都能闻声船身摩擦收回的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