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音寺,法叶尊者。”无禅微微皱眉,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法叶尊者老是神出鬼没,偶尔听到的几句传言不过是喝酒吃肉如许的荒唐行动,倒从未传闻过这位尊者还通武功,更不知他为何俄然提刀拦路。
“还请尊者给小僧一个答案。”无禅垂首。
“这是谁?”唐莲问道。
萧瑟皱眉看了好久以后,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舍利?”
“怕是留不住九个,那和尚你感觉我能留住几个?”王人孙手悄悄地触过刀柄。
王人孙猛地将刀一挥,朗声道:“来寻你的答案吧!”
寺庙外,七个穿戴法衣的和尚正端坐在那边,有的慈眉善目笑而不言,有的却如瞋目罗汉,有的又垂首闭目似在假寐。
而在破庙当中,偶然从本身的长袍以内取出了一个包裹,神采慎重,徐行走向前将那包裹内的东西翻开,安排在了佛坛之上。
“哦?”偶然如有所思地一笑。
“你是百里东君那家伙的弟子?好,那我不杀你。这个和尚你又是谁?看着眼熟,仿佛见过,是大觉的弟子?”王人孙转头问无禅。
“无禅,你和雪月城的唐施主拦住他!”大觉禅师纵身一跃,一掌向王人孙打去,那一掌挥去,却见虚虚幻幻无数道掌影呈现,这在千佛手上的成就怕是已入化境。王人孙不敢硬接,猛地提刀一撤步,大觉禅师见王人孙闪避却也不追,连同其他六位大师纵身向那山坡奔去。
“偶然的家便是寒山寺。”偶然抽泣着说道。
“不知尊者削发之前,姓甚名谁?”唐莲俄然想起一人,问道。
唐莲一愣,法叶尊者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可此人却一开口就喊出了唐门三位不出世,专传弟子武学的长老名字,仿佛对唐门很有体味,他抱了抱拳:“鄙人唐莲,十六岁前在唐怜月师父门放学习外房绝技,后应师父之命前去雪月城,现在是雪月城城主百里东君座下弟子。”
“另有我们一起走。”雷无桀笑道,大踏步地向门口走出。
王人孙稳住法度,提刀欲追,却俄然听到耳边传来“叮”的一声,仓猝回身用力一挥刀,将那枚透着寒光的钉子打落在地。
“偶然谨遵师父法旨!”偶然用力磕首。
就在此时,王人孙俄然展开了眼睛,他猛地拔出了地上的刀,冲着九人横刀一挥,无上的刀劲刮起了地上的灰尘,血光乍现,九人仓猝弃马一跃而起,而那九匹骏马竟然就在刹时被刀劲劈成了两半。
“传闻佛门六神通中有一门叫‘漏尽通’,人虽死,元神亦可保持不灭,直至最后一丝凡尘执念散去。”萧瑟也是第一次看到人身后,元神不灭,终知佛法奇妙,不成妄言。
那佛坛上的身影跟着诵经声越来越实,倒是一个披着灰袍,眉发皆白,慈眉善目标老衲。那老衲踱步从佛坛上走了下来,望着端坐在地上的偶然,弯下了身,悄悄抚他的头:“孩子……”
“弟子只想回寒山寺。”偶然现在却像一个倔强的孩童般反复着这句话。
“不知。”无禅点头。
偶然将那舍利安排佛坛以后,徐行走了下来:“大师都说老衲人他死了今后身材刹时尘灭,但其实在那灰烬当中,还留了这一颗舍利。我便想,不远千里也要将这舍利带回到这于阗国里,老衲人生前回不到这里,身后应当返来。”
“忘忧?看来都是故交的弟子。以是上面那人是你师弟?”王人孙问道。
偶然说完后端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手中轻捻佛珠,竟跟着那山下三百和尚一同颂起了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