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明天哥让人请你来玩玩的,没想到曲解了,把你打伤了,你放心,哥不会让你白受这个伤的。”
周哥哈哈大笑,拍了拍他抱着的两个女人的屁股,说给我小舅子安排去,那两个女人啪啪拍了鼓掌,过了一会儿,舞池的另一头走出来两排女人,第一排穿的是比基尼,第二排穿的是红色连衣裙,这些女人都烫着打波浪头,最关头的是,他们胸口的布料,底子遮不住胸口。
周腾飞让我喝酒,我说不了周哥,我刚才被打得头晕,现在脑筋昏昏沉沉的,不想喝酒。
竟然是周腾飞!
我没说话,瞪着他,陈班师呵呵嘲笑着,说你很拽啊,我看你能拽到甚么时候。
陈班师的脸上,有四五道伤疤,他一笑起来特别狰狞,我不想变成如许,如许陈冰不成能再喜好我!
他们人多,我下楼梯的时候被人一脚从前面踢到,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嘴巴里一阵甜,吐出一口鲜血。
这个药小小的,是粉红色的,看着有点像一颗糖,当时我还没见地过点头丸啊甚么的,也不晓得迪厅里毫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以是认不出来这是甚么东西。
以是我就点了点头,实在这没甚么,男人都会有需求的。
周腾飞问我,如何样,对劲了么?
实在我不想分开课堂,因为西席里有摄像头,出了甚么事另有证据,他如果把我带到很偏僻的处所,打死我都没人晓得!
我沉着下来想,周腾飞为甚么会俄然对我?只要两种能够,要么是想操纵我,要么是冰冰姐对他说了甚么好话。
但我转念一想,这能够么?如果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冰冰姐,莫非这辈子都不做了么?我可不要当一辈子的处男。
我说行了,你滚吧,今后别再来烦我,他妈的,瞥见你这张丑脸我就恶心!陈班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拍拍屁股就滚了。
不过这也很普通,像周腾飞这类男人,本来就不成能太用心,只不过他在冰冰姐面前演得太好了罢了。
周腾飞的部下对我特别客气,都叫我小舅子,我大要上笑笑承诺了,内心都在痛骂操你妈。
陈班师也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等候,另有一丝嫉恨和惊骇,在等候着我发话。
他必定搞不懂,为甚么周腾飞俄然对我这么好,实在我也搞不懂。
陈班师拽着我到了一个卡座,两个女人正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阿谁男人左拥右抱,手还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游走着,是不是摸一下她们丰富的胸口,我眼睛没体例聚焦,看了好久,两个昏花的影子才堆叠在一起。
当时我想完了,明天没人能救我了!陈班师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但会揍我,还会拿走我身上统统的钱!
陈班师冲上来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我痛得伸直起来,陈班师指着我骂,你他妈的还想跑?给我把他拽着,见老迈去!
“你他妈的傻逼啊,谁让你脱手打小军的?”周腾飞杀气腾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陈班师就快哭了。
周腾飞高低看了看我,然后对陈班师说,我让你去把刘小军请过来,你如何弄的像绑架似的?
我摸不着脑筋了,要不是头被打得另有点儿发疼,我都觉得是在做梦呢。
这时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吗,如果他真的关键我,我拼了老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二哥教过我一句话,叫有利不起早。他对冰冰姐不是至心的,八成是想操纵我。
“我是让他们请你去的,可没让他们脱手,这帮小孩动手太重了。”周腾飞看着我头上的伤,很不爽地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