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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池清熟悉的人都晓得,比拟起柔嫩的皮鞭,她更喜好用皮带。那种刚中带柔的感受,不似皮鞭的全软,也不像铁棍那样刚硬。皮带本身抽在皮肉上,带来皮鞭似锋利的疼痛。皮带坚固的扣子抽在身上,则是如铁棍般的钝痛。
池清抽烟的模样很都雅,也有她专属的特性。她点烟的时候不喜好用打火机,而是风俗用老式的洋火。眼看着那根纤细的洋火棍被她捏在手中,紧接着,纤细的两指一划,红黄相间的火光便呈现在洋火头的上面。在扑灭一根烟后,又被池清以来回甩动的体例毁灭。
笃定了本身内心的设法,池清开端更加狠辣的去抽打白沫澄。一下又一下,右手酸了就换成左手,左手酸了,就再换返来。许是一个没重视,池清手上一滑。竟是将本要抽在小腹上的那下偏移了位置,直接打在白沫澄的胸上。
那样脆弱的部位被打到,白沫澄充满红痕和淤青的身材抖了一下。看她把头压得更低,仿佛想要粉饰些甚么。池清攥紧了手中的皮带,她不再抽打白沫澄的背部,也不再打其他处所,而是侧重于进犯她的胸部。见那人本就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加狠恶,就连喘气都重了几分。池清笑着,渐渐朝她靠近。
“别碰我。”如果说刚才那一声是要求,那么这一次无疑是号令。见白沫澄头也不回的说出这句话,池清微微愣神。毕竟,白沫澄向来就没有效如许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内心的惊奇与赞美,连同着一丝气愤异化在一起。池清不再碰白沫澄,而是退开一段间隔,重新挥动起手上的皮带,每一下,都是打在白沫澄白净的臀部上。
本身花了那么多时候,找了她整整五年,为的就是这一刻。白沫澄,既然你的命是我给的,那么,你的身材必将属于我。也包含,你的心。
她的目标,只在于奖惩,而不是要白沫澄变成残疾。但是,刚才那一下,她倒是用了尽力。女人最脆弱的处所除了胸部便是腿间,她并不是用心要打白沫澄那边,却没想到...
眼看着阿谁带着火光的烟头按在本身肩膀上,下一刻,皮肉被火灼伤的痛感铺天盖地的囊括而来。听着那沙沙的响声,白沫澄无法的摇了点头,再也有力去支撑眼皮的重量。
鬼使神差的,白沫澄动了动脖子,想要更加切近那只手。但是,她如许的行动却被池清误以为是挣扎。身材被用力压抑住,明显以本身的技艺能够等闲将其推开,可白沫澄却并不想那么做。
面对池清的题目,白沫澄并不筹算答复。她用手挡住了胸前和腿间的私密部位,昂首凝睇对方的脸。她想,这或许是两小我自相逢以来第一次如许靠近。这小我,这张脸,另有她身上淡淡的草香,这统统,都是她驰念的。只是,本身永久都不成能获得,也没体例获得。
想到本身曾经因为健忘让白沫澄进家门而让她在零下20多度的天只穿戴一件薄弱的外套在内里站了一夜,导致持续半个月的高烧不退。阿谁时候,池清真的很想晓得,白沫澄的脑袋里都在想些甚么。莫非本身忘了她,她就不会说话来提示一下本身吗?
“奉告我,当初,你为甚么要分开?”池清将白沫澄从床上拉到地下,将她纤细的脖颈捏住,低声问道。这时,她才发明本身刚才动手有多狠。只见白沫澄身上尽是本身虐待过后留下的陈迹,有金属扣而至的淤血,也有皮带打出的条条裂口。那翘挺的胸部更是被本身打到发红发肿,像个紫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