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真的没事。”见池清望着本身那种处所发楞,白沫澄不美意义的说道,拿起中间的纸巾想把身材清理洁净。谁知,她还没伸手,那腿心中心的部位已经被池清用手心覆住,炽热的高温使得白沫澄本就起了反应的身材更加炎热难耐。
很酥,很麻,很痒,却又很舒畅。池清太熟谙这类感受,更明白本身即将会晤对甚么。她咬紧了牙关,共同着白沫澄的行动摆动。当甬道再次被完整贯穿,池清受不了的夹紧双腿,把白沫澄的手指夹在内里,身材像筛子那般颤抖起来。
“清,感谢你。”白沫澄的心机池清能猜到,而白沫澄又何尝不晓得池清的设法。不知从甚么时候开端,每当两小我要做某件事的时候,起首想到的都不再是本身,而是对方会如何。如许的相互支出没有成为她们相互的累坠,倒是让白沫澄和池清更加相爱。
“清,我动了。”即便在这类时候,白沫澄还不忘提示池清。听到这话,池清天然是羞怯的不肯答复,只用几近听不到的音量嗯了一声。在获得这纤细的首肯以后,白沫澄俯身上前,啃咬着池清翘挺的臀部,左手在其大腿四周轻撩慢拨,右手的速率加快,在池清体内畅快驰骋。统统的统统都渐入佳境,池清的身材也重新规复了热忱与敏感。
跟着白沫澄的手指再度运作起来,方才积聚的称心很快又回到了体内。池腐败白,对方是心疼本身,不想让本身难受。想到白沫澄给她的好,她不由打动起来,腰肢和臀部伴跟着白沫澄收支的节拍开端闲逛。池清晓得,本身现在的模样必然耻辱极了,却不想停止行动。
“清是一个好妈妈。”白沫澄极其当真的说着,眼里的笃定让池清动容。
“清是但愿我持续?还是要我一向停在这里?”说话间,白沫澄的手指已经重新回到池清体内,倒是生硬的呆在此中,一动不动。如许的感受实在比空虚更加糟糕,让池清难受更甚。
“你如何?有没有累到?”过了好久,池清终究从高/潮的余韵和荏弱中规复普通,她红着耳朵从白沫澄怀里起来,看后者脸上带着细汗,轻声问道。作为长年练武的人,池清倒不感觉有多累,她独一担忧的就是白沫澄的身材味受不住。
“清,我在,没事没事了。”发觉到池清在达到高/潮以后生出的不安,白沫澄没有把手指抽分开她的身材,而是把这个脆弱的人抱进怀里,和顺的抚摩着她的脊背和脸颊。现在的池清就像被人欺负的婴儿那般躺在她怀里,满脸的潮红申明她现在的羞怯与满足,被雾气覆盖的黑眸带着无穷无尽的和顺,让白沫澄心动不已。
“我不会伤到你,也不会伤到孩子。宝宝,我很爱你,但我更爱你的妈妈,你要记着,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池清前半句是对着白沫澄说的,后半句很较着是对某个还没有出世的小家伙说的。见池清那副当真的模样,白沫澄勾起唇角,伸出双手重抚着池清的脸。每个眼神,每个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足以熔化冰山的和顺与宠溺。
“小沫,我没事。”池清用手撑着床,小幅度的动了动腰。固然字句简短,此中的意义倒是很较着,那便是让白沫澄持续下去,她能够接受。听了这话,白沫澄没有顿时行动,只伸手搂住池清的小腹,在那边几次按压。右手则是用留在内里的拇指悄悄按揉着中心的那颗珍珠,引来池清阵阵轻颤。